珩寶立馬挺起小胸脯,「媽媽,我保護你。」
夜寶,「還有我!」
傅行司低頭看了眼兩個只到他大腿的小豆丁,「指望你們兩個,黃花菜都涼了,你們安心上你們的幼兒園,你們媽媽自然有我護著。」
珩寶,「……」
夜寶,「……」
看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兩小隻氣鼓鼓的。
感覺自己被歧視了。
他們倆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
另一邊。
車子剛駛出小區大門,孟鈺就氣呼呼地甩開了傅行知的手。
傅行知皺著眉頭,「又耍什么小性子?」
「你還好意思說。」
孟鈺瞪他,「我是你未婚妻,剛才我被慕晚晚那個女人那樣擠兌羞辱,你怎麼不給我出氣。」
傅行知無語,「我要教訓她被傅行司攔著你沒看著?」
「那你跟傅行司打啊。」孟鈺一臉氣憤,「你怎麼這麼慫,你就不能揍他一頓幫我出氣嗎,人家讓你滾你就滾,你是不是男人啊。」
「……」
傅行知倏然冷了臉。
他猛打方向盤,把車子停在路邊,緩緩扭頭,用那雙陰鷙的雙眼冷冷看著孟鈺,「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
對上他茶色的瞳孔,孟鈺渾身一震。
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來,她渾身的氣焰瞬間就消了下去。
這段時間。
傅行知對她百依百順。
以至於她都忘了,傅行知還有這樣瘋狂暴戾的一面。
孟鈺打了個寒顫,語氣也跟著軟化了下來,「我,我就是氣不過……不是真的怪你。」
傅行知冷冷盯著她,「孟鈺,我是愛你,可以容忍你的小脾氣,但不代表,我會一直沒有底線地包容你。」
「我,我知道。」
見她服軟,傅行知臉上又換上了笑容,他輕輕摩擦著孟鈺的下巴,表情無比溫柔,「你放心,今天這筆帳我記下了。但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我們的婚禮,還需要傅行司來參加,懂?」
「……」
他明明在笑。
可孟鈺卻覺得膽寒,那種熟悉的恐懼感像海水一樣幾乎把她淹沒,她硬著頭皮點頭,「我,我明白。」
「這樣才乖。」
孟鈺默默吸了口氣,提醒傅行知說,「我覺得傅行司不安好心,你為什麼一定要讓他參加我們的婚禮,你不怕他搞破壞嗎?」
傅行知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更希望他在婚禮現場搞破壞吧,比如……搶親?」
又來了!
他又開始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