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川一臉無辜,「你不要。」
「我不要你也不能扔啊……算了算了,我要,我要還不行嗎。」
沈太太雖然品味不好。
但她知道貴的東西就是好的,所以這條鑽石項鍊,只看一眼就知道價值不菲。當著她的面扔掉,簡直是拿刀割她的心。
沈小玖把盒子抱在懷裡。
沈妄川笑得得逞。
副駕駛座,慕晚晚跟開車的傅行司對視一眼,眼底帶著明顯的笑意。
小玖沒發現。
她完全被沈妄川拿捏了啊。
……
次日一早。
傅行司去公司上班,慕晚晚則去了一趟醫院。
她昨天晚上從孟家晚宴回來才從傅行司那兒聽說顧冉住院了,昨天晚上回到小區,在小區門口跟沈妄川和沈小玖一起吃了頓晚飯,晚飯回到家都十點多了,她才知道消息,時間太晚了,就沒有過去。
送了三小隻去上學。
跟傅行司要了顧冉的住院信息,她就開車趕過去了。
到了住院部,找到住院樓,又對照著信息,乘電梯一直找到樓層,問了護士站之後,就找到了顧冉的病房。
「咚咚咚。」
「進來。」
顧冉住的是單間。
慕晚晚推開病房,就看到屋子裡,顧冉一身病號服躺在床上,身高腿長的顧景然手裡拿著個保溫杯,插了根吸管放到顧冉嘴邊,正在給顧冉餵水。
顧冉捏著吸管,半側著身體在喝水。
陽光給兩人鍍上一層柔和的光芒,男俊女美的畫面,像漫畫裡摳出來的圖片。
然而。
當屋裡的顧冉看到她,那幅安靜又唯美的畫面立馬就變了,她扔開吸管,撲棱著四肢,像是看到了救星,「哇!晚晚,晚晚……你可算來了。」
她激動得不行。
撥開顧景然就要從床上爬起來。
她速度快。
顧景然更快。
他像是早就預料到顧冉所有的動作,在她起身之前,他眼皮都沒抬,就非常有先見之明地按住了顧冉的肩膀。
「老實躺好。」
「……」
慕晚晚被這架勢嚇了一跳,把果籃和蛋糕放到床頭櫃,她看著顧冉蒼白的臉色,擔憂道,「連床都不能下嗎,傅行司不是說沒有大礙嗎。」
「不是。」
顧冉錘了下被子,瞪了眼顧景然,悲憤地說,「是顧景然小題大做,我就是有點貧血……要不是看了體檢報告,他那架勢我都要懷疑自己得絕症了。」
顧冉抱怨道,「他太過分了,除了上廁所,壓根不讓我下床。晚晚你知道嗎,我已經在床上躺了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