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安排了。」
慕晚晚鬆口氣。
傅行司在電話里問她，「你去哪兒？」
「去蕭燁家，吳導約我們兩個一起吃飯。嘿嘿嘿，這不是我最近太紅了，風頭都超過蕭燁了嘛，吳導怕我們去飯店被認出來麻煩，乾脆就約在蕭燁家了。」
他低笑。
聲音低沉而帶著磁性，「路上慢點。」
「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掛斷電話，再看那幾輛車，慕晚晚頓時安全感爆棚。
……
四十分鐘後。
車子抵達蕭燁的公寓，做好登記，打電話跟業主確認過之後，保安才放行，慕晚晚降下車窗，指著後面幾輛車，「他們都是跟我一起來的。」
「好的。」
做好登記，保安一抬頭，看到慕晚晚臉的時候瞬間驚呆了，他指著慕晚晚，激動得連話都不會說了，「你，你你你……慕小姐，你是慕小姐吧？」
「我……是。」
保安一拍大腿，「真的是你，你跟網上的照片長得一模一樣，艾瑪，慕小姐，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保安雙眼放光地遞上記號筆。
「……」
一臉懵逼地在保安的工作服上簽了名後，慕晚晚迷迷瞪瞪地開車進了大門，又迷迷糊糊地把車子開進地下車庫。
坐電梯上樓的時候，慕晚晚才終於有了真實感。
她好像……
真的火了耶。
不是靠作品，而是靠緋聞，但被人要簽名的感覺，真的……好爽！
慕晚晚看到反光電梯裡，叉腰無聲狂笑的自己。
「叮！」
電梯抵達樓層。
下了電梯，慕晚晚立馬收斂了小人得志的嘴臉，只是嘴角的笑容很難壓就是了，她按了門鈴，很快蕭燁就給她開了門。
公寓裡瀰漫著一股食物的香味。
「好香！」
慕晚晚吸吸鼻子，換鞋進屋的時候，還能聽到廚房裡正在熗炒的聲音，她呆呆地說，「吳導在做飯？」
「嗤，你太看得起他了，他連蔥和蒜苗都分不清的人，你指望他會做飯。」
「那廚房裡……」
「請的廚師。」
「……」
慕晚晚默默對他豎起大拇指。
慕晚晚對蕭燁的公寓很熟悉了，她默默把包包掛在架子上，進客廳的時候看到吳導在陽台上打電話，看到她，吳導揮手跟她打了個招呼，指了指手機，然後繼續打他的電話。
慕晚晚沒去打擾他。
蕭燁的公寓有兩個廚房，一個封閉型的，一個開放式的，兩個廚師，一個在封閉的廚房裡熗炒燉煮，一個在開放式廚房的島台上擺刺身拼盤。
「大手筆啊。」
「那當然，虧了誰也不能虧了你啊。」蕭燁捏了片油脂線特別豐富的三文魚魚腩給她，「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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