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孟鈺被噩夢驚醒。
她坐在床上,滿頭大汗,用力喘著粗氣。
別墅區的夜十分安靜。
黑暗中。
她能清晰聽到自己鼓點一樣的心跳聲。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夢的緣故,孟鈺突然覺得這樣寂靜的黑夜,讓人驚悚極了。
「叮叮叮,叮叮叮!」
黑暗中。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差點把她嚇得魂飛魄散。
孟鈺趕緊開了燈。
她抓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
凌晨兩點半。
這個時候誰會給她打電話?
正要掛掉,突然,她腦袋裡念頭一閃,該不會是白岩吧?
孟鈺連忙接聽了電話。
「餵?」
「……」
電話那端沒有聲音。
孟鈺緊緊抓住手機,試探著開口,「爸,是你嗎?」
「是我。」
孟鈺的眼淚「刷」的一下掉下來,她哽咽起來,「爸,嗚嗚嗚,爸你現在在哪兒,你安全不安全?媽媽被警方帶走了,七年前的車禍,她替我頂了罪,她肯定會被判刑的,是我害了媽媽。」
「我暫時還安全。」白岩的聲音十分沙啞,「你媽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爸……我好害怕,慕詩雅醒了,當年車禍她看到過我的臉,聽說她這兩天清醒的時間還比較少,等她徹底清醒,我肯定也會被警方帶走的。我想求我爸……孟廷,可他根本不接我電話,他還把我跟媽媽告了,他不會幫我了。」
「還有傅行知,他也靠不住,他也不肯幫我……爸,我該怎麼辦,我們一家人該怎麼辦啊?」
「孟鈺,別哭。」
男人的聲音還算冷靜,「傅行司把我們全家往絕路上逼,事到如今,我們也只有破釜沉舟了。」
孟鈺大喜,「爸,你有辦法是不是?」
「是,但需要你配合。」
孟鈺頓時遲疑。
她雖然被保釋,可警方肯定有人盯著她的,她不敢輕舉妄動,她把自己的擔心跟白岩說了。
白岩冷靜道,「孟鈺,現在我們已經沒有路可走了,孟廷被警方傳喚了,現在警方應該已經猜到我跟你們母女的關係了,就算我們什麼都不做,警方也不會放過我們。還有你媽……她雖然聰明,但她沒吃過生活的苦,她根本撐不住警方審問的那些手段。」
作為警局的常客。
白岩知道警方審訊的手段。
不許虐待毆打犯人不假,但他們有自己的方法。
別的不說。
光是在審訊室,被探照燈照著,不讓睡覺這一點,一般人就熬不住,更別說是從來沒有吃過苦的蕭念。
「等你媽扛不住什麼都招了,我們想做什麼,也沒有機會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