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行司在她身邊的時候,她都儘量忍著,不讓他察覺。
傅行司去找護士。
她剛剛放鬆一下,卻聽到腳步聲又響了起來,扭頭一看,就看到傅夫人跟傅行司一起來了病房,慕晚晚當即皺起眉頭。
她動了動身體,刀口立馬撕裂一樣的疼,她表情僵了僵。
傅行司幾個箭步衝過來,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別動,好好躺著。」
「你不是出去了嗎?」
「我媽說她有話跟你說。」
「哦,那你把我病床搖高點。」要不然她躺著,傅夫人坐著,她總覺得自己氣勢不足。
傅行司幫她調高床頭。
半坐起來。
傷口又是一陣疼痛。
慕晚晚咬牙忍著,艱難地調整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之後,她才看向傅夫人,「傅夫人,有事嗎?」
「……」
有些話,當著兒子的面,傅夫人還不好意思說。
她清清嗓子,「行司你出去一下。」
傅行司皺眉。
傅夫人知道他不放心,她拍了拍自己的腿,沒好氣道,「我都這個鬼樣子了,還能對慕晚晚做什麼。」
慕晚晚才不怵她,扭頭跟傅行司說,「你出去吧。」
她倒要看看傅夫人要跟她說什麼。
傅行司猶豫了一下,「我就在門口,有事兒你立馬喊我。」
「好。」
傅行司離開了。
傅夫人卻半天不說話。
房間裡一片寂靜。
慕晚晚警惕地看著她,已經默默進入了備戰狀態,就在她腦袋裡已經上演了好幾場豪門婆媳互撕的場面後,冷不丁的,聽到了傅夫人的聲音。
「謝謝你。」
「你這個惡毒的老太太,我告訴你,你就是說出花來,我也不可能離開傅……」她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傅夫人在說什麼,慕晚晚倏地瞪大眼睛,「你……剛才說啥?」
「……」
聽聽!
聽聽她說的都是什麼鬼話。
不能怪她不喜歡她吧。
傅夫人深吸一口氣,「我是來跟你道謝的,謝謝你……救了我。」
要不是慕晚晚提出交換人質。
她拖著一條受傷的腿,真的被老鷹帶到T國,幾個小時的飛行,得不到救治,她的腿肯定廢了,照之前的流血速度,搞不好人都沒了。
就算僥倖活下來。
到國外後,老鷹也不會留她的命。
所以。
說慕晚晚救了她,一點也不誇張。
「你……在跟我道謝?」
「是,謝謝。」
她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