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柳含煙,有種要吐血的衝動。
他們倆所說,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
「我不是……」
「你不配!」冰冷毫無感情的三個字,從削薄唇中吐出。
一步一步朝柳含煙邁進,在她面前慢慢蹲下;冰冷的指尖,掃過她的臉頰:「這世間女子,只有婉兒一人,配記在本王心上!」嘲弄勾起她蒼白的小臉:「對於傷害婉兒之人,只有死路一條!」
柳含煙只覺得四肢發冷;心底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叫器著:要逃離,有多遠逃多遠!
仿佛讀穿她心中想法。
「想逃?」嘴角勾起一道不馴的弧度;如黑夜中綻放的罌粟,絕美而妖艷:「既然;愛妃膽敢設計,毒殺本王與婉兒的孩兒!就不應生出如此懦弱的想法!」輕輕的抓起一把土,讓它們優雅的從掌心滑落:「做出的事,是要還的!」
泥土,紛灑在柳含煙的頭上。
她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