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不是吧?」之桃不可思議的伸手,摸向柳含煙的額頭;蹙眉:「沒發燒啊!」
「你才發燒!」不客氣的打開之桃的手。
「姑娘!您好兇!」不滿的撅起粉嘟嘟的唇;只差兩眼淚汪汪的哭給柳含煙看。
被之桃可憐兮兮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柳含煙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很罪大惡極;柔聲安撫道:「之桃!我錯了!你就別盯著我看了,行嗎?」
柳含煙話音未落,之桃已喜笑顏開。
「呃……」
變臉,如翻書。
「好了!之桃!」之雅失笑搖頭:「你就別耍寶,逗姑娘了!」
「哦!」調皮的朝柳含煙眨了眨眼。
「姑娘!藥快冷了!您還是趕緊喝了吧!」之雅再次將藥,遞到柳含煙唇前。
手,不自覺的覆上小腹。
這是她來到陌生時代,唯一的親人。
無論如何,她都要他平安降世。
不再猶豫,將藥一飲而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