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煙笑:「京城乃是初夏國首都,肯定要比其它地方繁華熱鬧!」
「一一也是這麼覺得!」前方,一小販叫賣;引起一一注意。
抬起小腿,朝攤位閃去。
「一一!你慢些!」柳含煙無奈搖頭,邁步跟上。
柳含煙到攤位時,一一正愛不釋手的拿著一支純白玉雕髮簪。
「小爺真是好眼力!」小販賣力的介紹著:「此簪乃是小人這攤上,最為貴重的一支髮簪!無論是品質還是做工都是上上品!」
「一一!為何拿著支髮簪?」他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女子事物?
「漂亮嗎?師傅!」將手中髮簪遞予柳含煙。
接過髮簪,細細的瞧著;此簪潔白無瑕、玲瓏剔透,一看就是上等白玉雕刻而成;怎會出現在一小販攤上?
「漂亮!」柳含煙回道;隨後望向小販:「此乃上等白玉雕刻而成,怎會出現在你這小攤之上?」
不會都是贓物吧?
「姑娘有所不知!」提及此事,小攤老闆玄玄欲泣:「小人本是『玉器樓』的老闆,怎奈天有不測風雨;前些時日,小人不知得罪何人?整間『玉器樓』,竟被砸的只剩下這些髮簪;小人不敢回去繼續營生,只得在此擺路邊攤;小人想,將這些髮簪賣出;換些錢,回鄉下老家過上寧靜生活!」隨手遞上幾隻髮簪給柳含煙:「小人這攤上,不能說樣樣都是上等玉雕刻而成;但小人保證,所有髮簪都是貨真價實玉器雕刻而成!」
柳含煙細細翻看著手中髮簪;小攤老闆,所言不虛!
「師傅!一一將這白玉髮簪買下,送與師傅可好?」知道柳含煙也很喜歡白玉髮簪,一一著實高興。
原來,他是這種心思。
含笑點頭:「好!」
柳含煙將其餘髮簪,遞還於老闆;順口問道:「這白玉髮簪如何賣?」
「五十兩!」
柳含煙有絲為難的蹙眉;他們身上,現在也只不過剩有六、七十兩銀子!
買下的話,日後生活多有不便;不買的話,望著一一期盼的眼神,又於心不忍。
「既然沒錢,就別為難了!」猛從柳含煙手中,搶過白玉髮簪:「本少爺買了!」
「誰說我們不買?」一一急忙上前。
柳含煙回神,打量這名霸道之徒;此人,一襲白色長袍,腰系淡金絲帶;顯得身材纖細挺拔;黑如墨的髮絲,用一枚銀白色金冠豎起;好一個翩翩公子;但——她過余的唇紅齒白,還有她身上,不時散發出的淡淡香粉味;不難猜出,此人是名女子。
「你們這些窮人堆出來的;還想著學人家千金小姐,用上等髮簪;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圍觀者,瞬間鬨笑起來。
一一怒,反嘴相激:「你個大男人,買什么女人物品?」陰險的打量此人:「難不成,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隱疾?」
圍觀者,再次哄堂大笑。
女子,頓時面紅耳赤:「你、你……」
「你知道我家少爺,是誰嗎?」女子身後,一襲灰色家丁長袍,眉清目秀的小廝威嚇道。
柳寒煙淡笑,又一女子。
「小爺不知你家主子是誰!但……」繼續陰險的笑著:「小爺知道你是誰?」
小廝與她家主子同時一愣。
主子臉色瞬間難看。
小廝臉上卻有絲驚喜:「你知道我是誰?」她什麼時候這麼有名?
「你不就是——你主子身邊的一條狗嗎?」
圍觀者,再次哄堂大笑。
「你豈有此理!」女子怒;面色難看,對攤主道:「本少爺出一百兩,買你髮簪!」
「這、這……」攤主為難的望向柳含煙。
按理說,應是先到先得。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