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師徒二人,有些乏!」故意打了個哈欠:「有事,明日再說!」
「回去休息也可以!」錦王將手,伸到他們面前:「解藥拿來!」
「沒有!」柳含煙回答的很乾脆。
錦王不悅:「別讓本王再說一次!」
「沒有就是沒有!」沒有一絲害怕,看著錦王;挑釁道:「你能把我們師徒二人,怎樣?」
屋內眾人,聽見爭論,紛紛走出。
望著對視,火藥十足的二人。
側妃扭著水蛇腰,蓮步輕移:「王爺!您們這是?」
柳含煙望向來人;瓜子臉上,半含梨渦淺笑;一對彎如柳的眉,下面鑲嵌著一對如寶石的黑瞳;嬌俏的鼻下,是一張如櫻桃般水嫩的小嘴;一襲淡藍色羅紗裙,將她整個人襯托的淡雅、輕靈。
輕握側妃柔荑,冷聲對著柳含煙道:「本王忍耐,是有限度的!」
柳含煙怒,當她所說的話,是耳邊風嗎:「不是告訴你,沒……」
急忙打斷,柳含煙未說完的話:「錦王!真無解藥!」一一解釋:「當日出來匆忙,未來得及帶解藥!」
側妃一聽,眼眶再次紅潤:「王爺!那婉兒的哥哥……」
「婉兒!沒事的!」輕拍側妃柔荑,柔聲安慰。
『婉兒?』柳含煙眼睛微眯,那個差點害她與一一被活埋之人!
柳含煙磨牙;別說沒解藥,就算有,本姑娘也不會給你們!
「本王再說一遍,解藥拿來!」錦王有些動怒。
一一開口:「真沒……」
柳含煙扯了下一一!
「師傅,怎麼了?」一一不解。
「將身上所有藥都掏出來!」柳含煙吩咐。
一一蹙眉,更加不解:「為何?」
「照師傅的話做!」
雖說仍是不解,但一一卻照辦。
從懷中掏出瓶瓶罐罐,擺在地上。
「一一,哪瓶是你今日所下之毒?」柳含煙指著地上瓶瓶罐罐問。
「這瓶!」從地上,拿起一白瓷瓶遞予柳含煙。
柳含煙接過,順手遞向錦王:「若是不信,錦王可將此毒灑在身上,地上這些藥,你盡可拿去試,看是否是解藥?」
將所有藥試完,不死,也讓你丟半條命!
「王爺!萬萬不可!」左丞相急忙出聲:「您乃是千金貴體,怎可以身試毒?」
柳含煙覺得好笑:人家錦王,並未說自己要以身試毒;你就開始貓哭耗子,假慈悲的勸阻!
「要試!也是老夫試!」說著,就去搶柳含煙手中的毒藥。
柳含煙很爽快得給他,冷笑;還左丞相?你不會直接在你兒子身上試,白痴!
「且慢!」站在一旁始終不語的鈺王,出聲阻止。
柳含煙暗瞪鈺王一眼;多管閒事!
鈺王發現,並未點破;而是轉向一一:「本王有一事不明;為何你偏偏,要對郝少下沒有解藥之毒?」
一一撇嘴,將『醉仙樓』之事,紛紛道來;最後總結:「此等惡徒,人人得而誅之!」
鈺王讚譽點頭:小小年紀,就如此正義凌然。
錦王對郝少的惡行,也早有耳聞;只是沒想到,竟已到如此無法無天的地步。
「你個黃口小兒,怎敢誣陷老夫之子!」雖說是事實;但,當著錦王、鈺王的面;還是竭力否認。
「王爺!他在誣陷哥哥!」側妃楚楚可憐:「王爺,你一定要相信婉兒!」
左丞相附和,厲聲道:「小小年紀,為了推卸責任;就出口誣陷他人!長大後,豈不是禍國殃民之人!」左丞相對著錦王彎腰:「還請錦王,速速將此二人趕出錦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