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任何異常。
一一笑:果真是多心了!
但……
突然;俊美男子猛地回頭,驚訝的盯著一一。
一一下意識的摸了摸小臉,沒什麼啊!
「你、你……」手有些顫抖的指著一一。
「怎麼了?」一一不解。
俊美男子激動,一把抓住一一的小肩:「你可否認識錦王?」
「錦王?」一一裂開小嘴一笑:「你是說,錦王府的王爺?」
「是!」俊美男子猛點頭。
「認識啊!」一一繼續笑。
俊美男子一聽,激動不已:「真的?」
「嗯!」一一很確定點頭;然後,狀似回憶的說:「有一回;我與父親一起上街,恰巧遇見錦王;當時,我還在想;錦王與我父親,長得好生相像!與我也是!」
「你有父親?」俊美男子一愣。
一一小嘴一撅,怒道:「你才沒父親呢!」
俊美男子,有些失望的鬆開手;歉意道:「不好意思!」
「哼!」一一冷哼,揚著小小下巴;從俊美男子身側走過,頭也不回的離去。
柳含煙躲在廂房後;想過會,在悄悄離去。
但,廂房內的對話,引起柳含煙注意。
「此次押運,定要他有去無回!」男子陰沉的聲音,充滿殺氣。
「主上請放心!屬下早已做好埋伏,就只等錦王上鉤!」另一男子聲音中,同樣充滿殺氣。
「此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屬下遵命!」
「過來!研究一下,埋伏的布圖!」
「是!」
「此次押運,必經之路就在這『旗嶺山』;我們就在這兒……」
屋內聲音,越來越低;柳含煙蹙眉,想聽的更真切一些。
身子,慢慢靠近窗戶;頭,一不小心,撞到了窗戶上。
「嘭!」的一聲輕響,引起屋內人注意。
「誰?」
柳含煙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門,被一男子從裡面打開;四下看看,並未發現異常!
「什麼情況?」屋內坐著的男子,竟與錦王有幾分相似。
「主上!沒發現異常!」男子輕輕將門關上:「可能只是有人經過!」
「還是小心為妙!」
「屬下明白!」
躲在暗處的柳含煙,受驚的拍著心臟處。
呼出一口氣;沒有繼續聽下去的打算。
抬起步伐,輕輕的離去。
「皇兄!剛剛下樓時,皇弟看到一名與你長相酷似的孩子!」俊美男子,打趣笑道:「若不是,那孩子說自己有父親;皇弟還真以為,那是皇兄,你在外面留下的種?」
錦王,沒任何反應;淡然道:「人有相似!何足為奇!」
「王爺,您終於回來了!」一抹淡藍色身影,撲進錦王懷中。
「婉兒!誰欺負你了?」錦王心疼的,為懷中人兒擦拭淚水。
側妃,死死咬住粉嫩的唇。
「婉兒!到底誰欺負你?」錦王望著側妃自虐,心疼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