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錦王擺手:「只是去福林調查巡督府,不會有事!」
「王爺,屬下還是隨您前去吧!」不知為何,心中隱隱不安。
「留下!」錦王沉聲命令。
子賽低頭:「屬下遵命!」
錦王輕輕一躍,到最前端一匹火紅戰馬背上;對著身後士兵,高聲道:「出發!」
「是!」
子賽到西宛時,一一已在宛中,正搗鼓著草藥。
「你師傅呢?」子賽隨口一問。
「還未起!」頭都未抬回道。
二人不再言語。
一一搗鼓著草藥,子賽則在旁看著。
直到快晌午,柳含煙才從房中走出。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今日陽光真好!」
一一與子賽,目光唰的望去。
「呃……」柳含煙收回誇張動作;訕訕笑道:「呵呵……都在啊?」
「嗯!」倆人同時應聲。
柳含煙盯著,靜坐在石凳上的子賽:「你不會一大早就來了吧?」
「就是一大早來的!」一一代子賽回。
柳含煙稀奇了:「你今日,怎未跟在你家王爺身邊?」反倒有時間,到他們這兒閒晃?
「王爺去了福林!」子賽臉上沒什麼變化:「命屬下,在此看著你們二位研究解藥!」
出門了?
腦海中,突然想起,昨日廂房中兩神秘男子對話。
「去福林,要經過一個叫『旗嶺山』的地方嗎?」柳含煙試探問;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旗嶺山』乃是去福林必經之路!」子賽回。
「慘了!」柳含煙哀嚎。
一一鬱悶:「師傅!怎麼了?」
柳含煙將昨日,所聽之事;一一道來!
當然,她很明智的將地點,改成了『醉仙樓』!
子賽蹙眉:「柳姑娘!昨日為何不說?」
「昨日看你家王爺不爽!所以,一不小心忘了!」柳含煙很無辜道。
子賽與一一無語;起身,朝外走去。
柳含煙急忙問:「你們要去哪?」
「趕去通知王爺!」倆人異口同聲道。
「我也要去!」
一一翻個白眼,涼涼反問::「師傅!你老人家會輕功嗎?」
「有他!」柳含煙直直指向子賽。
子賽臉上;瞬時,出現一抹可疑紅暈。
『旗嶺山』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錦王所帶出的士兵,已死傷七七八八;所剩無幾的士兵們與錦王,被蒙面人重重圍住。
一襲紫袍的錦王,身上已被劃出數道傷口;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子賽雖長時間使用輕功,體力有些不支;但,還是快速殺入重圍。
一一閃身要跟上,柳含煙開口:「過來!隨師傅觀戰!」
一一反剎:「錦王已受傷,不宜繼續戰鬥!」
柳含煙眼睛微眯,不悅道:「一一!你是不是有了錦王,忘了師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