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柳含煙提醒,錦王早已忘記,此時的紅音,是名『男』人!
眉頭,不自覺的蹙起。
柳含煙笑,出個主意:「若實在不行,奴家『委屈』一些,自己獨住!就讓皓爺與我們的保鏢同住!」說完,爽快的朝二位揮揮手:「祝二位好夢!奴家先行告退!」
「站住!」錦王出聲命令道。
柳含煙硬生生頓住腳步,笑眯眯的回身::「請問皓爺,有何吩咐?」
「再去訂間房!」沉聲吩咐。
「皓爺!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柳含煙好心提醒:「我們來時,客棧已剩下最後兩間房!您現在,讓奴家去哪兒給您訂個房間來?」
「呃……」
繼續笑眯眯的,望著錦王與臉色緋紅的紅音:「還是按奴家,剛剛所說!」再次朝他們揮揮手。
「站住!」錦王再次出聲命令。
柳含煙無力的翻個白眼:「皓爺!還有何吩咐?」
「你留下!」沒有絲毫彆扭的命令。
「我?」柳含煙不可思議的指向自己,眨眼:「皓爺!您沒發燒吧?」
望著柳含煙傻呼呼的神情,錦王妖孽一笑:「煙煙可以,自己過來試試!」
「呃……」柳含煙打個寒顫,玄幻了。
這就是傳說中;偷雞不成蝕把米!
紅音緋紅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頭低低的道:「屬下先行告退!」
從柳含煙身旁,擦肩而過。
「等等!」柳含煙急忙出聲。
「何事?」頭依舊低低的,聲音沒有太大的起伏。
柳含煙轉身,附在紅音耳邊,輕聲道:「放心!本姑娘對你的主上,不來電!」調皮的朝紅音眨眨眼:「我們已被盯上,不能露出馬腳!還望你能了解!」
紅音臉色,有絲緩和。
「柳姑娘的話,紅音記住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門。
柳含煙順手關門。
走到床前;抱下一床薄被,放於地上:「皓爺!您睡地上!」
錦王笑:「誰是主子?」
「皓爺!您說這話就見外了!」柳含煙笑:「奴家知道,皓爺最懂得憐香惜玉;所以……」笑眯眯的望著錦王:「您一定不捨得,小女子這柔若無骨的身子,睡在硬梆梆的地上吧?」
錦王好整以暇的望著柳含煙,淡然吐出:「捨得!」
柳含煙怒;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立即,換上兇巴巴的神情:「您若敢與本姑娘搶床,本姑娘現在就將你迷暈!」恐嚇的搖搖手中瓷瓶。
錦王雲淡風輕:「柳姑娘!大可試試!」
閃身,人已上床。
柳含煙頓時,火冒三丈!
咬牙:「試就試!」
拔開瓷瓶蓋,就要往錦王撒去。
錦王眼未睜,卻準確無誤的奪過瓷瓶。
柳含煙更加憤怒,破口大罵:「你還是個男人嗎?竟與女人搶床!」
錦王睜開一隻眼,再次淡然開口:「本王是不是男人,柳姑娘可以試試!」
柳含煙剛剛發現,錦王竟有如此無恥的一面。
錦王重新閉上雙眼,很友好的拍拍剩下的半張床:「你可以選擇,睡地上或者這一半床!」
柳含煙在床前墨跡了良久!
直到傳來,錦王均勻呼吸聲。
柳含煙才暗咐:孩子都幫你生過,還怕你吃了本姑娘不成!
最終咬牙;爬到里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