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煙只覺,絲絲冰涼液體;不斷噴灑在身上,卻無任何疼痛感。
小心翼翼的睜開雙眼;映入眼眶,是張放大的笑臉。
柳含煙小臉,沒來由的一紅;不自然的別開眼。
三米的路程,很短。
在柳含煙迷迷糊糊中,已走到盡頭。
「師傅!這下信了吧?」一一有絲小小的委屈。
望著那張委屈的小臉;柳含煙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很罪孽深重。
扯起一抹『狗腿』的笑,討好的望著一一:「師傅錯了!一一就別生氣了,好不好?」
一一吸著小小鼻頭:「就原諒師傅這一回,下次……」
「絕對沒有下次!」柳含煙急忙伸手立誓。
望著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錦王懷抱的媽咪;一一不予點破,而是輕鬆轉開話題:「這扇門,竟未上鎖!」
「還是謹慎一些!」鬆開懷中人兒,緩步走到鐵門前:「你們先退到一邊!」
抬起手,輕輕放到那扇鐵門之上。
門,很輕鬆的被推開。
沒有想像中暗器;只有一室,金燦燦的光芒。
柳含煙下意識,抬起小手,遮住雙眼。
心中興奮不已:發財了!發財了!
望著一室黃金。
錦王臉色,黑雲密布;恐怖,讓人望而止步。
一一驚得,嘴巴差點合不上。
「這就是一座金庫啊!」一一跑到金燦燦的黃金面前,忍不住用手輕摸:「足夠一一花幾十輩子了!」
柳含煙連連點頭;拿起一塊金磚,狠狠親了口:「要不,我們搬走一些?」
完全將黑著臉的錦王,拋在腦後。
一一翻個白眼,涼颼颼的道:「師傅!你回去洗洗睡吧!」
「啊?」柳含煙一時,沒反映過來;傻呼呼的望著一一。
一一笑:「還來得及,做個白日夢!」
「臭小子!」一巴掌,賞在一一腦袋上;嬌嗔罵道:「沒大沒小!」
一一委屈:「師傅!一一說的可是實話!」眼珠,朝錦王撇去。
「呃……」此時;柳含煙才想起,身邊這個當今錦王;尷尬的摸摸鼻頭,訕訕笑道:「開玩笑!剛剛純屬開玩笑!」
錦王臉色,已沒初時的恐怖;卻依舊,讓人害怕。
柳含煙識相的將金磚放回原處,偷偷地朝一一靠去;尋求庇護。
一一朝柳含煙嘟嘟嘴,那意思在說;『媽咪!你是大人!一一才應是,那個被保護的對象。』
柳含煙回個:『誰讓你會武功!』的眼神,給一一。
倆人細微神情,沒逃過錦王幽深的眸。
緩緩收回臉上失態,恢復原態。
目光,掃視整個密室。
只見,堆積如山的黃金之上,赫然,放著一個小小木箱。
錦王飛身,不費吹灰之力取下木箱。
錦王將雕刻精緻的小小木箱,放於面前的黃金之上。
柳含煙與一一,早已忘記錦王剛才的臉色;紛紛湊了上來。
「這裡面,難道還有更值錢的寶貝?」柳含煙十分好奇。
「打開便知!」說著;錦王便想,強行打開木箱上的那把小鎖。
「慢著!」一一急忙制止。
錦王險險收回掌上功力:「有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