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王目光,剛巧落到巡督府夫人手上;她的手,細嫩光滑,如剝了殼的雞蛋;而她的臉,卻皺紋四起,很符合,她所要扮演的年紀。
錦王不動聲色:「起身吧!」
「謝王爺!」緩緩站直身軀。
目光瞥見自己的手面;心,當下一驚;望向錦王,並未發現可疑之處;慌忙將手藏於衣袖之中。
「此畫出自夫人之手?」錦王凝視美人圖,輕啟薄唇。
「回王爺!」巡督府夫人,態度不卑不亢:「此畫乃是妾身閒時所作!讓王爺見笑了!」
「閒時所作?」錦王薄唇勾笑:「夫人!還真是深藏不露!」
凝視錦王別有深意的笑容;巡督府夫婦,心中皆是一震。
「王爺妙贊!」面上,卻無絲毫波動;輕輕撫身:「此畫,得王爺誇讚;乃妾身三生之幸!」
錦王笑:「夫人客氣!坐下聊!」
三人於桌前坐下。
巡督府夫婦,互看;彼此傳遞信息。
錦王心中冷哼;別開目光,給予他們最後時間。
目光凝望,快要升到正中的太陽。
『算算時間,應該快到了!』
隨著;一陣嘈雜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很好的印證了,錦王心中想法。
「這是?」巡督府大人起身,想要一探究竟。
「巡督府大人!不必緊張!」不給他出門觀看的機會,錦王笑:「是本王的人!」
心中不安,像只小兔子,不停亂跳。
在錦王沉著目光注視下;巡督府大人緩緩坐回原位。
不出片刻。
齊將軍出現在門前,恭敬稟報:「啟稟王爺!人已帶到!」
錦王目光,移向齊將軍;指尖,輕輕敲打桌面:「帶進來!」
巡督府大人,只覺手心冒汗;目光,死死盯著門外。
「微臣遵旨!」齊將軍望向右側,大手一揮。
六名官兵,押著三名男子,緩緩步進屋內。
巡督府大人,額角冷汗,如流水般;腳底不停打顫。
巡督府夫人,眸中閃過一抹狠歷:『沒用的東西!』
袖子一抖,一把飛鏢現於掌心。
「巡督府大人!最近,可見過這三位?」指尖,仍不緊不慢的敲打桌面。
早已全身打顫的巡督府大人;一聽,直接跌坐於地。
錦王表現出,一副疑惑的神情:「巡督府大人,你這是?」
巡督府大人,緊張抬起衣袖,不停擦拭額間冷汗:「微、微臣一、一時不舒服,才、才……」
「原來如此!」錦王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作勢上前:「本王扶你……」
「不用!不用!」巡督府飛快搖頭,嗖的從地上站起:「微臣沒事!微臣沒事!」
錦王收回腳步,笑得那叫一個和藹可親:「剛剛本王問的問題……」
巡督府大人,不停的擦拭額間冷汗:『昨夜,他們連夜離開!定不會被人發現!錦王既然只是詢問,看來也只是懷疑,並無直接證據!』心思千迴百轉。
「微臣,已多日未見過三位大人了!」巡督府大人,低頭:「不知王爺,為何如此問微臣?」
「是嗎?」錦王唇間笑意不明;目光轉向,被押著的三位大人;唇角一冷:「本王讓你們,去請三位大人!可不是讓你們押著來!」
「屬下罪該萬死!」六名官兵,慌忙跪下。
「起來吧!」冷著臉,望著官兵們:「去門外候著!」
「屬下告退!」官兵們起身,快速退至門外。
「微臣叩見王爺!」三位大人急忙跪下,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