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旨!」
一一與柳含煙,落在山林不遠處的小路上。
一一無力的趴在柳含煙身上:「媽咪!一一內力不足,只能勉強到這兒了!你不要怪一一哦!」小手,輕撫柳含煙蒼白容顏:「媽咪!你醒來好不好?好不好……」說著、說著;小小頭顱,慢慢靠向柳含煙;雙眼緩緩閉起。
「駕、駕、駕……」遠處,傳來馬車聲。
駕車是一名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車速,相當快。
前方,兩抹身影;令年輕男子,急忙拽住馬繩;「吁!」
馬車,在離二人不足十厘米處停下。
「慶來!怎麼回事?」馬車內,傳來男子溫文爾雅的聲音。
慶來早已,驚出一身冷汗:「少爺!前方路上躺著兩個人!」
男子掀開車簾:「過去看看!」
慶來扶著男子下馬;二人邁步朝車前走去。
「咦?」慶來驚呼:「怎麼還有個孩子?」
男子輕輕蹲下身,將孩子抱入懷中;一手探向孩子鼻息:「還好,還有氣!」
慶來指尖顫抖,指著地上的柳含煙:「少、少爺……」
男子順著慶來所指望去,瞳孔瞬間放大:「煙煙!」
「怎麼樣了?」五十幾歲,髮鬢蒼白的右丞相;激動問。
大夫嘆息:「右丞相大人!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右丞相身子微晃,老淚縱橫:「煙煙消失如此之久,如今再次見面,竟是生離死別!蒼天吶!你怎會如此殘忍?蒼天吶……」
「父親!您別這樣!」柳翰文急忙扶住右丞相:「翰文這就吩咐下去,讓家丁去請其他大夫!」
「有用嗎?」右丞相傷心欲絕:「這已經是第十個大夫了!」
「父親……」
「丞相大人!小少爺醒了!」慶來咋咋呼呼叫道。
「走!我們快過去看看!」右丞相對著柳翰文道。
「是!父親!」柳翰文扶著右丞相,朝一一所躺的房間走去。
床上一一,臉色蒼白如紙;望見進來的二人,焦急問:「我、我媽咪呢?」
「媽咪?」右丞相蹙眉:「什麼意思?」
一一解釋:「就、就是母親的意思!」
「哦!煙煙在隔壁!」柳翰文急忙道。
一一蹙眉,提防問:「我們雖、雖然見過一次面;但好像,我媽咪並沒有告訴你,她的閨名吧?」
「我們見過嗎?」柳翰文疑惑了。
「見過!」一一臉色蒼白提醒:「在『醉仙樓』;當時,你的小廝還被郝少打傷!」
「是你們!」柳翰文眼睛一亮;隨後黯然:「為何當時,你們不與我相認?」
「我媽咪曾受過傷,失去了所有記憶!」一一解釋,隨後又道:「你還未回答;你為何會知道,我媽咪的閨名?」
「我這可憐的煙煙啊!」右丞相一聽,柳含煙失去所有記憶;頓時,又淚流滿面:「她這麼多年,豈不是受了很多的苦?我可憐的煙煙……」
一一鬱悶了:「他是?」
「我是你舅舅!」指著淚流滿面的右丞相:「他是你外公!」
「也就是說,你們是我媽咪的親人!」一一總算明白了。
一一暗想:『難怪當時,就覺得他們相像!』
「是啊!」右丞相坐於床前,憐愛的撫摸著一一蒼白的小臉:「乖孫!這麼多年,讓你們受苦了!」
一一搖頭:「我們過的很好!外公不用內疚!」隨後,轉向關鍵點:「我媽咪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