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柳翰文,刺眼的笑;之桃怒睜雙眼:「笑什麼笑!」
望著她,逗趣的摸樣;柳翰文實在忍不住,繼續笑。
之桃羞怒,也不捂臉了;雙手叉著小蠻腰,一副母夜叉的神情:「信不信我打的你滿地找牙!」
望著之桃架勢,柳翰文笑著點頭:「信!」
「還笑!」之桃徹底惱羞成怒,一腳踹向柳翰文。
柳翰文沒想到,她說打就打;於是,剛爬起沒多久的身子;再次光榮落地。
「哼!」之桃對著地上,柳翰文冷哼一聲;很有個性,甩頭走人。
柳含煙唇角,閃過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哥!你沒事吧?」
「沒事!」柳翰文有絲尷尬的從地上爬起,朝柳含煙走去;剛坐下,便問:「煙煙!她的臉?」
柳含煙笑:「沒事!只是一一的惡作劇,待會讓一一將解藥給之桃,她就可以恢復了!」
「哦!」柳翰文點頭,唇角笑意不減。
「咳!」柳含煙故意乾咳一聲;伸著腦袋,打趣問道:「哥!被打的開心嗎?」
柳翰文臉上,閃過一抹可疑紅暈;嗔怪道:「沒大沒小!」
「是!煙煙沒大沒小!」柳含煙繼續打趣笑。
「說正事!」柳翰文可不想,與她繼續糾纏這事;急忙叉開話題。
「什么正是呀?」柳含煙笑眯眯的歪著腦袋,問。
柳翰文臉色,又沒來由的一紅;低頭,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
「煙煙!給!」將玉佩遞予柳含煙。
柳含煙接過:「給我的?」
「這本就是你的;如今只是物歸原主!」柳翰文道。
柳含煙細細打量,手中羊脂玉;質地細膩,光澤滋潤,狀如凝脂;一摸便知,此玉乃是軟玉中上上品。
「哥!這應該不是我的吧?」柳含煙蹙眉,指著羊脂玉上的雕刻:「玉上刻龍,應為皇族中男子配飾!」
「哥哥曾經也有這種疑惑;但每次問你,你都支支吾吾的不肯說!」提起這塊玉,柳翰文失笑:「你以前可寶貝這塊玉了!有次,哥哥好奇拿來看看;你個小氣鬼,都一天沒理哥哥呢!」
「有這麼誇張嗎?」柳含煙汗顏。
「有!」柳翰文很肯定的點頭。
柳含煙看著掌心,由柳翰文交予她的玉;心中,閃過一疑惑:「既然當時,我如此寶貝此玉,如今怎會在哥哥手中?」
「這還要,從你失蹤前說起!」柳翰文回憶:「有一日,你突然很傷心的跑回來;哥哥問你出了什麼事?你就一直哭,一直哭……哭的兩隻眼睛,腫的像核桃;然後,就從身上,取出這塊,你平時寶貝的不得了的玉;狠狠扔了出去!」
「哥哥知道,你平時對它的喜愛;怕你哪日心血來潮,又要找回;就趁你不注意之時,悄悄將玉佩撿了回來!想過些時日,等你不再難過,再將此玉還給你;誰知……」柳翰文嘆了口氣:「你這一走,就消失了這麼多年!」
柳含煙雖然不知,這玉是怎麼來的;但,照柳翰文所說;這玉極有可能,是對她很重要之人送的。
「如今,哥哥將這玉還給你;是希望,它能讓你想起以往的事!」柳翰文道。
柳含煙把玩著,手中玉佩;暗想:『那本就不屬於我的記憶,我又怎會想起!』
悶在屋內良久的一一;終於鼓起勇氣,將門拉開一條縫;小腦袋伸出,四處張望;見,沒有之桃身影;小臉一樂,小小身子,歡快從屋內蹦出。
「媽咪!舅舅!」蹦蹦跳跳的來到二人身邊。
「敢出來了?」柳含煙挑眉笑:「不怕之桃姑姑,揍你小屁股?」
「一一觀察過,她不在!」一副,別以為我笨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