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從殿內走出,兩位雍容華貴的女子。
「兒臣叩見蒂妃娘娘!樺妃娘娘!」
「起身吧!」兩位娘娘玉手輕抬。
樺妃朝鈺王招手:「子軒!到額娘這!」
鈺王腳步不動:「額娘!您快幫二皇兄說說話;二皇兄真的沒有刺殺父皇!」
「胡鬧!」樺妃沉下臉:「你父皇親眼所見,豈能有假?」
「兒臣不信!」鈺王鬧騰:「兒臣要見父皇!」
「你父皇剛剛服藥睡下,你豈敢再去打擾!」樺妃上前,強硬拉著鈺王:「隨額娘走!」
「兒臣不要!」鈺王掙開樺妃玉手。
樺妃怒斥:「你個不孝子!」
「額娘!」鈺王蹙眉。
宣王見狀,笑:「三皇弟!如若你真想進去陪二皇弟,本王成全你!」
鈺王高揚下巴:「去就去!誰怕……」
「子軒!」樺妃急忙喝止。
錦王也阻攔鈺王:「皇弟!你莫衝動,本王先隨他們走!等父皇醒來,一切自會真相大白!」
「二皇兄……」
錦王對鈺王扯起一抹安慰笑:「他們不敢將二皇兄怎樣!」拍了拍鈺王的肩:「皇弟!放心!」
「將錦王拿下!」宣王命令。
「是!」眾侍衛欲抓錦王。
錦王眼睛眯起,目光犀利射向眾侍衛:「本王有腿!」
侍衛們,慌忙收回手。
望著漸漸遠去的錦王,鈺王怒瞪宣王一眼;隨樺妃離去。
「榮軒!我們也走吧!」蒂妃開口。
「是!額娘!」宣王隨蒂妃離開。
清靜的石子小路,只有樹梢發出的沙沙聲。
「榮軒!剛剛為何,不藉機將鈺王一同產除!」蒂妃有絲不滿問。
「額娘!不可操之過急!」宣王上前,樓主蒂妃:「此時,若將鈺王一起拿下;額娘覺得,樺妃會善罷甘休嗎?」
「的確不會!」蒂妃點頭:「到時,樺妃一定冒死晉見皇上;這麼一來,連錦王都不見得能抓!」
「兒臣所想,正是這些!」宣王眸中,閃過一抹算計光芒:「兒臣怕,樺妃冒死求情;父皇一時心軟,到時,連同錦王一起放過;那我們,豈不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蒂妃笑:「還是榮軒聰明!」
「額娘放心!」宣王邪笑:「錦王一旦入獄!已鈺王的人力,豈是本王的對手!這天下,很快就是本王的了!」摟著蒂妃的手臂,緊了緊:「額娘!您就等著做皇太后吧!」
「榮軒!乖!」蒂妃眼角,笑出魚尾紋:「對了!你的傷勢如何?」
「無大礙!」宣王搖頭。
「你也真是的!」蒂妃心疼嗔怪:「看到有刺客,你不會躲得遠一些啊!幹嘛還要與刺客發生爭鬥;受了傷,不知道額娘會心疼嘛!」
「額娘不必為兒臣擔心!」宣王一副信心十足道:「兒臣算好時間,在蒙面人未來的不及,傷害兒臣之時,侍衛就會到達!」
蒂妃白了宣王一眼:「那怎麼還會受傷!」
「只是意外!」宣王眸中滿是笑意:「這個意外;足可剷除,錦王這個最強勁的對手!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兒臣藉此機會,向父皇表示衷心;以後兒臣行事,父皇多少會偏袒兒臣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