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煙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又吞了回去。
「是你們,給朕解的毒?」皇上問。
「還沒解呢!」一一垮下小臉:「少了一味藥;一一與媽咪,只能暫時,將皇爺爺體內之毒壓下!」
皇上神色不變:「什麼藥?直接去御藥房取便是!」
「只怕……」一一吞吐「怕,御藥房也沒!」
皇上疑惑了:「什麼藥?會連御藥房都沒?」
「生長在極北,雪峰之巔的『冰蟲草』!」柳含煙沉聲道。
隨著柳含煙話音落下,皇上的臉色有些難看。
一一連忙安慰:「皇爺爺放心!此毒,是一種慢性毒藥;不會傷人性命,只會讓人痛不欲生!但一一與媽咪,已將藥性壓下;一年之內,絕不會復發!」一一拍著小小胸、脯保證:「一一定會,在皇爺爺毒發之前;尋到『冰蟲草』!」
望著一一信誓旦旦的小臉;皇上臉色,漸漸緩和。
「此人目的很明顯,絕不是要殺皇上!」柳含煙推敲:「倒像,是要折磨皇上……」
皇上閉上眼,想起蒙面人,同樣說過此話。
「皇爺爺!」一一小手,摸向皇上臉頰。
「怎麼了?」皇上睜開眼,慈祥的望著一一。
「為何他們都說,是錦王刺殺皇爺爺?」一一問。
「不是!」皇上笑:「雖然他們長得很像,但皇爺爺肯定,那不是皓軒!」
「長得很像?」一一糾結,摸向自己的小臉:「一一這張臉,是不是很大眾化?」
「哈哈……」皇上被逗得哈哈大笑:「一一為何如此問?」
柳含煙剛要出聲阻止,一一已先一步說出:「外公府上,也有一位與一一長的很像之人!」
皇上笑容,僵在臉上:「真有此事?」
柳含煙急忙解釋道:「前幾日,有名與錦王長相酷似的男子,無意間救了煙煙一命;煙煙問起,他們來京城作何?他們說,是來京城遊歷,暫時沒地方居住!煙煙就請,他們到府上小住幾日!」
「你可知,他叫什麼名字?」皇上腦海,閃過一種想法。
「月梵!」柳含煙回道。
皇上整個身子,徹底僵住……
「蒼!你看,今晚月色多美啊!」女子嬌柔靠在男子懷中。
男子臉上,滿是寵溺的笑:「芙兒喜歡就好!」
「蒼!你真好!」女子揚起小臉,柔荑蓋在腹部:「我們以後的孩子,叫月梵好不好?」
「好!」依舊是寵溺的笑……
「皇爺爺!皇爺爺……」一一輕晃皇上。
皇上回神,快速下床:「隨朕去右丞相府!」
「皇上!您剛醒,身子不宜趕路!」柳含煙忙出聲勸阻。
皇上不管不顧;穿好衣服,就朝殿外走去。
「皇上!」
「皇爺爺!」
一一與柳含煙,急忙跟上。
「主上!我們為何如此急著離開?」寒逸跟在月梵身後問道。
「昨夜行動時,意外被他看到了容貌!」月梵目光沉斂:「相信過不了多久,御林軍就會到!」
寒逸眸中閃過驚訝,要知道,主上親自出馬,失敗的案例屈指可數;急忙點頭,應和:「主上!我們快離開!」
月梵步伐一頓,轉而朝柳含煙院子走去:「先去和含煙告個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