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四名守衛,連連磕頭:「是、是宣王……」
「待會,你們每人去刑部領一百杖!」皇上厲聲道。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四名守衛,磕頭聲;傳遍寂靜的天牢。
「皇爺爺……」一百杖,足可要了他們四人的性命;一一不忍,求情道:「他們也只是,聽令行事!」
「聽令行事?」皇上怒氣不減:「朕要讓他們記清楚,誰才是主子,聽令也該聽誰的!免得將來,亂了套!」
「奴才知錯!奴才知錯……」四名守衛頭下,已見紅。
「皇爺爺……」一一撒嬌。
身邊的全公公,也幫忙勸道:「皇上!已錦王的武功,應該沒什麼大礙!」
「皇爺爺……」
望著不斷求情的一一,皇上有些鬆動:「看在世子的面子上;每人五十大板吧!」
四名守衛,也沒時間多想,初夏國何時多出一位世子;只顧得謝恩:「謝皇上!謝世子……」
「還不快快帶路!」皇上沉聲命令。
四名守衛慌忙爬起:「皇上!這面請!」
刑房內。
錦王一襲紫色長袍,早已被鮮血滲透;手臂,被鐵鏈邦與木架之上;雙眼緊閉,像沒了生息。
望著這樣一幕;柳含煙的心,還是難以抑制的發痛。
皇上身子微晃,有要倒下的趨勢。
「皇上!」全公公急忙扶住皇上。
「誰、誰幹的?」皇上怒火滔天,望向四名守衛。
四名守衛,在開門的一剎那;早已嚇得跪在一旁。
「應、應該是宣王……」四名守衛,顫抖回。
「什麼叫應該?」皇上怒火,足以將四名守衛活活燒死。
「只、只有宣王一人,進、進來……」依舊顫顫克克的回。
「榮軒啊!榮軒!你就是如此對待你自己的弟弟的……」皇上眸中滿是震怒。
全公公見,一一與柳含煙正賣力解著鐵鏈;一腳踹在離自己最近的守衛身上:「還不快過去幫忙!」
「是!是!是!」四名守衛,連連點頭;爬起身,快速跑去幫忙。
柳含煙輕輕扶著錦王,讓其倒在自己的懷中。
此時的一一,眼眶微微泛紅;抬起小手,搭向錦王脈搏;小小眉頭,不自覺皺起。
「怎麼樣?」皇上臉上,滿是焦急與不解:「皓軒怎會傷的如此之重?」
「他中了『軟骨散』,失去抵抗能力;才會如此!」一一將檢查結果說出。
皇上凌厲目光,掃向四名守衛:「別告訴朕,又是宣王所為!」
「回、回皇上……」四名守衛,早已嚇得縮成一團:「就、就是宣王所為!」
「榮軒啊!好!很好!」皇上此時,已不能用憤怒來形容了。
一一在心中,暗暗記下;隨手,撕開錦王衣裳,查看傷勢;細細看了幾眼,抬頭望向柳含煙:「媽咪!您試一下他的額頭,可有發燒?」
柳含煙玉手,覆上錦王額頭;秀眉蹙起:「高燒!」
「皇爺爺!」一一望向皇上,急切道:「錦王此時,傷口感染並伴有高燒;需要立即去乾淨的地方,進行治療!」
「好!」皇上點頭;凌厲目光,射向四名守衛:「還不將錦王,送去朕的宮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