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煙後退,與錦王保持一定距離:「她說流產,就是流產嗎?」
「婉兒不會說謊!」錦王十分肯定道。
錦王對側妃無條件的信任,刺痛柳含煙:「若為得到,一個完整的你呢?」
錦王猛地頓住腳步,不再前進。
「也許她是因為愛,才會設計除掉我們母子!」柳含煙說出,她自己的猜測。
「本王不信!」錦王蹙眉低吼。
柳含煙提醒道:「她若真能懷孕,為何含煙消失的這幾年,她卻沒有再次懷孕?」
經柳含煙提醒;錦王才驚覺發現;『除了那次流產外,婉兒竟未從再次有孕!』
「誰告訴你,婉兒不能生孩子?」錦王厲聲問道。
「恕難告知!」柳含煙抿嘴回。
「你確定!那人不是在誣陷婉兒?」錦王緊盯柳含煙。
「誰會沒事,亂說這種事!」柳含煙直視錦王道。
錦王抿嘴:「未必吧!」
「若王爺是懷疑含煙;含煙只能說;王爺!您想多了!」柳含煙故意扯起,一抹無所謂的笑:「告訴錦王,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含煙向皇上請旨,與錦王和離;皇上已經同意!」腳步,後退幾步;強壓住心中陣陣酸楚,笑:「恭喜王爺!終於可以,讓你心愛之人,坐上正妃的寶座!」
錦王完全沒想到,柳含煙會突然冒出此話;驚的,將接下來所要說的話,統統忘記。
兩人之間,隔了五六米遠;錦王突然覺得,這就是他們之間,安全的距離;他們只要一靠近,就會有一方,被扎得遍體鱗傷。
一一與皇上到時,就見兩人,站在各自的位置,遙遙相望。
「媽咪!」一一小跑到柳含煙面前。
感受到一一軟軟的身子,柳含煙蹲下身;輕輕為一一,拭去額頭汗水:「怎麼滿頭是汗?」
一一沒敢告訴柳含煙,他是怕錦王欺負她,才一路狂奔。
就算一一不說,柳含煙也猜的出。
一一突然注意到,柳含煙下顎紅紅的;明顯像被人捏的,小小眉頭一皺:「媽咪!是不是錦王乾的?」
柳含煙揉了揉一一發頂:「媽咪沒事!」
一一磨牙,轉身怒瞪錦王:「說話不算話!還說不傷害一一媽咪!你就是個騙子……」
「一一!」柳含煙急忙捂住,一一小嘴。
「怎麼回事?」皇上聲音,厲聲傳來。
柳含煙急忙撫身:「叩見皇上!」
皇上手一抬:「起身吧!」
「謝皇上!」
一一拉著,柳含煙白玉小手:「媽咪!您告訴皇爺爺!皇爺爺給您做主!」一一說完,還偷偷瞪了眼錦王。
瞥見一一的動作,柳含煙忍不住失笑;抬頭,望向皇上:「皇上!含煙沒事!」
「可,你……」皇上指著柳含煙下顎。
「含煙真的沒事!」柳含煙輕輕搖頭;隨後,請旨道:「皇上!含煙想先回右丞相府!」
「你不留下來,照顧皓軒?」皇上出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