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具有些冰冷的身體,從身後環住錦王:「婉兒只是因為愛您,怕失去您,才會……」側妃淚水,濕透錦王后背:「婉兒是怕,您嫌棄婉兒,才會做出如此糊塗之事!太子!您原諒婉兒好不好……」側妃不斷飲泣:「太子!您原諒婉兒好不好?太子……」
錦王強硬扒開,側妃纏著他的手臂;回身:「你這是在擾亂皇室血脈!足可殺頭!」一字一句,不帶絲毫感情。
側妃釀蹌後退;翠兒急忙起身,扶住側妃搖搖欲墜的身子。
「婉兒!你可真讓本太子失望!」錦王盯著如此熟悉,卻又陌生的側妃:「沒想到,你仗著本太子對你的寵愛;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本太子!」
側妃張張嘴;卻不知,此時說些什麼,才能取得錦王的原諒。
錦王冷聲道:「你讓本太子,以後該如何寵你?」
側妃唇角,溢出苦笑;直視錦王:「您愛過婉兒嗎?」
錦王眸子,微微有些躲閃。
「呵呵……」側妃仰天長笑,淚水滑入口中;澀澀的。
「小姐!」翠兒在一旁默默垂淚。
良久,側妃才歸於平靜;凝視錦王,幽幽道:「婉兒知道!婉兒一直都知道!在您心目中,您對婉兒的寵愛,只不過是在報答,婉兒曾經對您的救命之恩罷了……」側妃吸吸鼻子,像是在強忍淚水:「當您有一日醉酒後,寵幸了正妃;婉兒就開始害怕,正妃會搶走你所有的注意;而您,卻偏偏連續兩夜留宿在正妃那兒;婉兒真的怕極了,會因此失去您的寵愛!」
「所以……」錦王拳頭攥起:「在你得知,正妃懷有生孕後;就想方設法的除掉她們母子?」
「是!」側妃點頭,隨後大叫:「那都是因為婉兒愛您!婉兒怕失去您!」
「你以為,以愛為名;本太子就會原諒你嗎?」錦王怒聲道。
側妃身子,再次輕晃。
「只要你不傷害她人,本王會一直寵你!可,如今……」錦王眸中,充滿對側妃的失望:「一切!都不可能了!」說完,腳步朝門外退去。
翠兒鬆開,扶著側妃的手;急忙跪下,請求道:「太子!請您看在,小姐當年救您的份上;您就原諒小姐這次吧!太子!翠兒求您!翠兒求您……」
「本太子!都有些懷疑,當年救本太子之人,是婉兒你嗎?」錦王腳步,依舊在後退:「如此心狠手辣的你!哪還有半點,當年救本太子時的體貼與善良?」錦王腳步,已退至門檻處;通告似得,道:「明日本太子,會親自去接回含煙母子!」說完,不顧側妃慘白臉色;轉身,快步離去。
側妃身子,晃動幾下;狠狠摔與地上。
「小姐……」
明鏡般的月,懸掛於高空;它那銀色般的光輝,譜照大地。
屋內,寂靜無聲;只有那淡黃燭光,偶爾發出的燃燒聲。
地上,倆抹人影對面而坐;像沒有生息的玩偶。
紅腫的眼眶,早已沒了淚水。
驀然,寂靜的夜,傳來婉轉淒涼的簫聲。
側妃像受了刺激般,猛地從地上起身。
「小姐!您怎麼了?」翠兒急忙問;雙手扶地,給早已酸麻的雙腿,一點適應時間。
側妃將翠兒,從地上拽起:「翠兒!你先回房!本太子妃要休息了!」
翠兒一愣一愣,被推出房門。
側妃快速關門,並從里側將門插上。
夜風吹過,才讓翠兒回過神;小手,急忙怕向門;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哭腔:「小姐!您千萬別想不開!小姐!您快給翠兒開開門!小姐……」
回答她的,是一室沉默。
翠兒急的滿頭是汗;轉身,快速朝外奔去。
此時;側妃屋內,一扇窗戶大敞。
「婉兒見過副宮主!」側妃單膝跪地。
背對側妃身形,收回手中長笛;轉身,這是一張極其艷麗的小臉,足可讓人過目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