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媚娘連連搖頭:「媚兒,住客棧就好!」
「就如此定了!」鈺王不容反抗,抱起媚娘上馬;朝鈺王府駛去。
柳翰文急匆匆,從外走來。
「哥哥!你這是要做何?」柳含煙出聲詢問。
「太子來了!父親讓你與一一去大堂一趟!」柳翰文說明來意。
「太子?」柳含煙一時,未反應過來。
「就是一一的父皇啊!」柳翰文提醒。
「哦!」柳含煙不好意思,吐了下舌頭:「有說來意嗎?」
柳翰文搖頭。
柳含煙從石凳上起身;望向不遠處,正在觀察草藥的一一;道:「一一!走!」
一一直接搖頭:「不去!」片刻後,又補上一句:「媽咪!你也別去!」
「這……」柳翰文有些為難。
之桃抬起一隻眼皮:「你就去與那太子說;姑娘與一一雙雙生病,不便見客!」
『自己已與他和離,若是常見面,定會引起他人誤會!』想到此,柳含煙朝柳翰文道:「哥哥!就按之桃的意思辦吧!」
「那好吧!」柳翰文應聲;轉身,急匆匆離去。
「姑娘!你們都和離了!他還了找您幹嘛?」之桃支著下巴問。
柳含煙翻個白眼:「你當姑娘我,是師傅啊!掐指一算就知道了!」
「也對!」之桃點頭:『若是姑娘有無道真人的本事,我就改崇拜姑娘去了!』
「姑娘!您與一一,用不用先進屋?萬一太子親自過來,到時可百口莫辯?」之雅說出,一種比較渺茫的可能。
一一嗤之以鼻:「沒那可能!」
柳含煙也如此覺得,應和點頭。
見兩位主子,說法一致;眾人低頭;繼續,發呆的發呆、假寐的假寐!
突然,院外傳來一抹,故意提高的聲音:「太子!您慢些!」
眾人驚!
進屋已來不及;柳含煙乾脆直接趴桌上,裝出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一一更絕;直接撲進,離自己最近的倪伯齊懷中;裝出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之雅、之桃;忙奔至柳含煙身側。
「姑娘!您還是去看看大夫吧!」之桃假意勸說。
柳含煙抬起,狀似無力的小手:「不、不了!曬曬太陽就好……」
錦王剛進院子,就聽到這樣的對話;唇角勾笑:『身為醫學高手的倆人,竟有人勸說,去看大夫?一個字『假』!』眸光瞥向,倪伯齊懷中的一一;只見一一小手,明顯粘著泥巴;錦王心中瞭然;也不予點破。
柳翰文故作驚訝:「煙煙!你怎與一一不在屋內休息?」
柳含煙弱弱從桌上起身:「煙煙想曬曬太……」目光望到錦王,小臉瞬間浮現出一抹驚訝;故作慌忙起身:「含煙叩見太子!」
眾人隨:「叩見太子!」
「都起身吧!」錦王沉聲道。
「謝太子!」眾人道。
之雅、之桃,一左一右扶著柳含煙:「姑娘!您不舒服,先坐吧!」
柳含煙故作為難,望向錦王。
錦王道:「既然不舒服,就坐吧!」
「謝太子!」柳含煙在之雅、之桃輕扶下,緩緩坐回石凳上。
「煙煙!你與一一哪兒不舒服?」早在一旁想開口的右丞相;終於抓住時機,急忙詢問。
柳含煙柔柔一笑:「只是偶受風寒,父親不必擔心!」
「怎麼如此不小心?」右丞相心疼嗔怪。
「咳!」被忽略的錦王,故作乾咳;引起眾人注意。
柳含煙望向錦王,輕聲詢問:「不知太子,找含煙與一一所為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