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王眸光越過她們,望進屋內;瞳孔微縮。
柳含煙額頭,雖然纏著一層厚厚的紗布;但依稀可見,從里側滲出的血絲。
一見這狀況,錦王已猜出七八;沉下臉,對著長樂公主道:「你先去父皇那兒等著,本太子一會就到!」
長樂公主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點頭:「是!二皇兄!」
錦王越過長樂公主與燦兒,大步跨進屋內:「感覺如何?用不用進宮宣太醫?」錦王關心則亂,早已將柳含煙與一一會醫術之事,忘在腦後。
柳含煙輕輕搖頭:「已經上了藥,沒事!」
「確定?」錦王確認般的問道。
「真的沒事!」柳含煙搖頭,隨口問道:「您是來找一一進宮的吧?」
「是!」錦王點頭。
柳含煙捏了捏,一一沉著的小臉;笑道:「媽咪沒事!別像個小老頭似得!」鬆開手,對著一一道:「快進宮吧!」
「嗯!」一一依舊沉著張臉。
「確定不用宣太醫?」錦王再次出聲詢問。
「確定!」柳含煙對著倆人揮揮手:「快走吧!」
一大一小同時轉身,朝外走去。
「對了!」柳含煙對著倆人背影叫道:「長樂公主不是有心的,你們別為難她了!」
一一蹙眉:「媽咪!你越善良,人家就越欺負您!」背對柳含煙的一一,眸中閃過一抹冷意:「一一定讓皇爺爺,好好整治她一番!」
一一的話,像根刺,插進錦王的心臟;從幾何時,自己也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如此善良的她!回頭,望了眼蹙眉的柳含煙;心中,滿是歉疚。
柳含煙蹙眉:「一一!她……」
「媽咪!我們要走了!」不給柳含煙再次求情的機會,一一拉著錦王便走。
「父、父皇……瑾宣真、真不是故意的……父、父皇……」
錦王與一一,剛至殿前;便聽到長樂公主,哭哭啼啼聲從殿內傳出。
「父皇!兒臣與一一求見!」錦王站在殿前,道。
「進來!」皇上低沉的聲音,從殿內傳出。
錦王與一一,抬腳邁進殿內。
「一一!你媽咪怎麼樣?」皇上抬眸,望著一一問道。
一一冷眼,瞥了下站於一側的長樂公主;隨後對皇上道:「回皇爺爺!媽咪額頭,流了很多血!」
「用宣太醫去瞧瞧嗎?」皇上慈愛詢問。
「不用!」一一搖頭,目光極其堅定的望著皇上:「皇爺爺!一一想為媽咪,討要一個說法!」
皇上微微點頭:「是該給含煙一個說法!」目光望向,站於一側默默垂淚的長樂公主:「瑾宣雖說平日裡,蠻橫了一些;但還從未動手傷過人;朕相信,她是無心之失!」
一一抿嘴不語。
長樂公主連連點頭:「父、父皇!瑾宣真、真不是故意的!」
「父皇相信!」皇上望著長樂公主,繼續道:「但不管怎樣,你還是傷了人;父皇罰你,面壁三個月;你可有意見?」
「沒、沒有!」長樂公主搖頭。
一一張口,剛要說話;錦王輕扯一一,示意其靜觀其變。
「另外……」皇上望著長樂公主,鄭重其事吩咐:「去庫房取一些,上等補品;你親自去與含煙道歉!」
「瑾宣記下!」長樂公主微微點頭。
「去吧!」皇上對著長樂公主,揮揮手。
「是!父皇!」長樂公主眼睛紅的像兔子,緩緩退出殿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