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中生有?」司空無痕挑眉輕笑。
宣王眸中,閃過一抹幸災樂禍:「你口中的柳姑娘,可是二皇弟的妃子!」
「是嗎?」司空無痕不置可否一笑:「可……本皇子明明聽眾大臣們議論,柳姑娘早已被太子休了!」司空無痕笑意盈盈的眸,直盯錦王:「難道,太子想吃回頭草?」
「這是本太子與含煙之事,用不著外人操心!」錦王拳頭緊攥,冷冷回道。
「此言差矣!」司空無痕笑意不改:「本皇子正打算,將柳姑娘帶回玄冰國。所以……」
「你休想!」錦王幽深的眸,隱隱泛起紅光。
司空無痕很滿意此時的狀況:「這可不是太子您能……」
「夠了!」皇上怒斥,頭也不回對著鈺王吩咐:「天色不早了!子軒,你去送皇子與各位使者回去休息!」
「是!父皇!」鈺王應聲,邁步至司空無痕面前:「皇子!請吧!」
司空無痕毫不動怒,隨著鈺王離去。
「啟稟皇上!在公主寢室找到了,公主為您準備的禮物!」御林軍捧著包裝精緻的錦盒,跪在皇上面前恭敬稟報。
皇上接過錦盒,對著御林軍揮揮手。
「父皇!由此可見,此事絕不是含煙所為!」錦王出聲替柳含煙辯護。
宣王唇角勾起一絲冷笑:「並不能單單因為禮物,就完全排除她殺人的可能!」
宣王不停唱反調,令錦王很是惱火:「本太子怎不知,含煙什麼時候與你結了仇怨?」
蒂妃聽聞錦王端起太子的架子,心中窩火。冷哼一聲道:「吆!太子就是太子,你看這架子!」
「夠了!」皇上龍目圓瞪:「仵作一到,結果自會知曉!你們現在通通給朕閉嘴!」
「是!」錦王等人紛紛退至一側,等待仵作的到來。
良久……
一名四十來歲的男子,在御林軍的帶領下,行色匆匆朝這兒趕來。
「啟稟皇上!仵作已帶到!」御林軍恭敬稟報。
仵作忙要跪下,對眾人問安。
「免了!」皇上下巴微抬,對仵作吩咐:「去查查死因!」
「奴才遵旨!」仵作拎著箱子,走至燦兒身側。
蹲下身子後,仵作伸出粗糙的大手,細細察看燦兒的死因。
片刻……
「怪了!怪了……」仵作眉頭緊鎖,口中不停呢喃:「怎會毫無外傷?怎麼會……」
錦王上前,提醒道:「她右側太陽穴之處,有些淤紅。你細細察看一下,看是否有銀針之類的物體刺破太陽穴!」
經錦王提醒,仵作快速將目光集中在燦兒的太陽穴處。果真發現一抹淤紅,轉身將身側箱子打開,從裡面取出一把刀子和一把鉗子。大手拿起刀子,就要朝燦兒太陽穴處劃下,突然想起此處還有女眷,忙回頭道:「奴才要將屍首頭部剖開,還請娘娘與小姐暫時迴避!」
皇上對蒂妃等人揮揮手:「你們都先回寢宮!」
「是!皇上!」樺妃與蒂妃輕輕撫身。
媚娘狀似很無助,大眼睛不停朝鈺王方才離去的方向張望。
樺妃輕移蓮步至媚娘身側,溫婉笑道:「媚兒就先隨本宮回寢宮!待會,子軒自會去本宮那兒接媚兒!」
「嗯!」媚娘垂首,輕輕應聲。
樺妃伸手,牽過媚娘柔荑。二人輕移蓮步,緩緩離去。
「動手吧!」皇上吩咐道。
「奴才遵旨!」仵作嘴上應聲。粗糙大手緊握刀柄,毫不猶豫的朝燦兒太陽穴處狠狠劃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