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煙自己能走!太子還是將含煙放下吧!」柳含煙臉色,微微有些潮紅。
錦王緊了緊,抱著柳含煙的手臂:「都受傷,就不能安分一些!」
「含煙真……」柳含煙剛要再次拒絕,眸光恰巧對上側妃憎惡的眸。話鋒當即一轉,嬌笑道:「那就有勞太子了!」柳含煙說完,挑釁般將雙臂環上錦王脖頸。
柳含煙動作,令錦王很是享用。邁開步伐,朝外走去。
側妃眉頭蹙起,望著已離去幾人。快步走至門邊,手朝護衛吸去……怎會沒有?側妃瞳孔微微緊縮,目光迅速四下查看,卻沒有絲毫髮現。腦海中驀然想起,錦王曾在屍首旁俯身,心當下一驚:難道……
一襲黑衣的子賽,靜站在天牢外等待。
錦王抱著柳含煙,緩步走出天牢。
「太子!柳姑娘這是?」子賽迎上錦王,出聲詢問。
「受了點傷!」錦王回。手上動作輕柔將柳含煙放於地上,柔聲詢問:「可以自己走嗎?」
柳含煙輕輕點頭:「可以!」
側妃從天牢走出,探究的目光迴旋在錦王身上。
感受到側妃的注視,錦王回身詢問:「婉兒,怎麼了?」
「沒事!」側妃抿嘴搖頭。凝視錦王的眸,染上一抹疑惑:難道,是我多心了?
「那就好!」錦王淡淡說了聲,隨後目光轉向子賽:「子賽!你送含煙母子與婉兒,去本太子原居住的寢室休息!」
「屬下遵命!」子賽應聲道。
側妃眉頭蹙起:「太子!您要去哪?」
「送瑾宣回去休息。順便將牢中之事,告知父皇!」錦王說完,邁步至長樂公主面前:「走吧!」
「哦!」長樂公主點頭,快步跟著錦王離去。
「太子妃、柳姑娘,我們也走吧!」子賽出聲道。
太子妃下巴微揚,先行朝前走去。
一一小嘴一撇,對著側妃背影做個鬼臉。
柳含煙失笑,拍了拍一一頭頂:「走吧!」
「哦!」一一點頭。將小小的身子蹭到子賽面前,壓低聲音道:「冰塊!待會有件大事告訴你!」
子賽萬年不化的臉孔,露出一絲疑惑:「何事?」
一一眼神朝柳含煙瞥了瞥:「待會在說!」
見一一連自己媽咪都忌諱,子賽當下瞭然點點頭:「好!」
柳含煙走出十幾步,發現一一始終未跟上。忙回頭尋找,便見一一與子賽神秘兮兮的低語。
感受到柳含煙的注目,一一忙邁開小腿,朝柳含煙奔去。
「在聊什麼?」柳含煙隨口問道。
一一笑眯眯的搖頭:「沒什麼!」
柳含煙摸了摸一一柔軟髮絲,不再詢問。
「二皇兄!您等等瑾宣!」長樂公主一路小跑,追著前方的錦王:「二皇兄!您慢些!二皇兄……」
錦王如未聽聞般,腳下速度絲毫不見放緩。
長樂公主咬咬貝齒,直接跑至錦王身前,張開雙臂攔住其去路。
錦王頓住腳步,眼神迷茫的盯著長樂公主:「瑾宣!你這是在幹嘛?」
「二皇兄走的好快,瑾宣都快跟不上了!」長樂公主十分委屈,嘟著櫻唇:「瑾宣叫二皇兄,二皇兄也不理會瑾宣!」
「你什麼時候叫二皇兄的?」錦王眉頭微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