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柳含煙適時開口提醒,免得一一胡說八道。
「我也不知師傅用意!」倪伯齊眸中閃過一抹傷痛:「這是師傅遺命!」
「哦!」聽聞人家師傅已經仙遊,想起自己剛剛所說,一一瞬間產生一抹罪過感。
「既是你師傅臨終遺言,他們為何還要爭奪?」柳含煙很是疑惑:「這豈不是令你們師傅死不瞑目?」
「我們都知道!但問題所在是……」倪伯齊臉上閃過一抹無奈:「沒有掌門信物,眾人便不會承認大師兄這位掌門人!」
「所以他們就對你痛下殺手,目的是搶回掌門信物?」之雅忍不住開口問道。
「嗯!」倪伯齊輕輕點頭。
「他們真可恥!」之雅因氣惱,而整個人顯得更加嬌俏。
柳含煙眸光饒有興趣的盯著之雅,這可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之雅動怒呀!
聽聞之雅話中關懷之意,倪伯齊唇角揚起一抹炫目笑意。
「你師傅留給你的掌門信物,可是什麼很厲害的武器?」一一很八卦的開口詢問。
倪伯齊輕輕搖頭,將手伸至一一面前。
一一狐疑的盯著倪伯齊大手,不明所以問道:「幹嘛?」
「掌門信物!」倪伯齊眸光瞥向自己白皙大手。
一一有些不敢置信,盯著倪伯齊的大拇指:「你不會告訴一一,你拼死拼活就是為了保住這枚扳指吧?」
「是!」倪伯齊闢為無奈點頭。
「由此可見……」一一盯著倪伯齊幽幽總結:「你師傅老人家,臨終之時定是神志不清!」
「一一!不許胡說!」柳含煙嗔怪喝斥。
一一小嘴一撇:「一一說的可是實話!既然此扳指對小齊子毫無意義可言,為何還要傳於小齊子!」
「師傅定沒想到,會出現此種情況吧?」倪伯齊聲音中,有抹壓抑不住的苦澀。
一一眼珠咕嚕嚕的轉悠:「反正你師傅已經仙遊。你為何不將扳指給予你大師兄,反正他老人家也不會知道!」
「我也想過!但……」倪伯齊嘆了口氣。
「怎樣?」一一眸光直盯倪伯齊。
「每每想起。師傅他老人家臨終之時,緊緊抓著我的手,讓我務必將此物帶走……」倪伯齊微微苦笑:「我就不得不打消,將此物給予大師兄的衝動!」
一一咬著指尖,滿臉糾結:「小齊子!你說你師傅若是知道如今狀況,會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
「應該不會吧!」倪伯齊幽幽嘆息,抿了抿嘴接著道:「還記得師傅臨終之時,眼睛猩紅的盯著我。他說,我若不遵從他的命令,他會變成厲鬼來尋我!所以……」倪伯齊眼瞼微垂,掩飾自己眸中傷痛:「就算重新給師傅一次選擇,師傅也定會將此物留給我。」
一一打趣一笑:「你怕你師傅變成厲鬼來尋你?」
「是啊!」倪伯齊苦笑點頭:「那樣,師傅他老人家豈不是死不瞑目了!」
「小齊子!」之雅輕聲呢喃。
「師傅一把屎一把尿的將我撫養成人,我怎能讓他死不瞑目?」倪伯齊故作堅強的抿嘴笑道。
察覺到倪伯齊身上所散發出的傷感,柳含煙抿嘴笑道:「既然你師傅硬將此物留給你,定有他自己的用意吧!」怕倪伯齊擔心日後情況,柳含煙再次開口道:「你就將此物好好收著。日後若你師兄弟尋來,我們定會幫你擋著!」
千言萬語,倪伯齊將它化成一抹感激之笑。
一一拍了拍倪伯齊的肩,安慰笑道:「如今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你甭客氣!」
對於一一的說辭,眾人表示無語。
一一突然想起一個疑點,順勢將小臉貼近倪伯齊:「既然你有派別,為何你還會一直遊蕩江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