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到……」
隨著全公公尖銳聲音落下。一襲龍袍的皇上,走至金鑾殿。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臣紛紛跪下。
「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錦王、宣王、鈺王隨後跪下。
皇上在龍椅坐下,手臂輕抬:「眾愛卿平身!」
「謝皇上!」
「謝父皇!」
眾人紛紛起身。
「可有本奏!」皇上目光巡視眾臣,沉聲開口。
「臣無本可奏!」眾臣紛紛彎腰回稟,只有左丞相突兀站於眾臣中。
皇上龍目掃向左丞相:「左愛卿!可是有本奏?」
「啟稟皇上!臣有本奏!」左丞相從群臣中走出。
皇上下巴微揚:「說!」
「啟稟皇上!」左丞相頭顱微垂,恭敬回稟:「聽聞,齊涼國兩位皇子,前一日剛到,次日便去拜訪了右丞相!臣還聽聞,右丞相與齊涼國兩位皇子,關係匪淺!」
此話一出,眾臣開始嘈雜。只要是有腦子之人,都不難聽出左丞相的弦外之音。
皇上眸光微縮,面上卻不露聲色:「左愛卿說出此話,可有何真憑實據?」
「啟稟皇上!臣現在是無真憑實據,但……」左丞相聲音中有抹堅決:「有通敵之嫌,就不得不查!」
「若是真如此,是應查查!」
「是啊!還是小心一些!」
「若是沒有問題,查清在放出便是。若是有問題……」
以左丞相為首是瞻的眾臣,紛紛幫腔。
右丞相怒火中燒從眾臣中走出:「啟稟皇上!左丞相乃是血口噴人!還望皇上明察!」
左丞相冷眼望著右丞相:「難道右丞相大人,能否認兩位皇子去過府邸?」
「老臣承認,兩位皇子是去過府邸。但他們是去找含煙的,知道含煙不在府邸,連屋子都沒進,便由犬子帶著他們去了太子府邸!」右丞相眸光望向錦王:「此事,太子可以作證!」
「兩位皇子是去過太子府邸!但是,在這之前……」左丞相咄咄逼人的望著右丞相:「誰又能夠證明,兩位皇子未進入右丞相府邸?誰又能夠證明,你們所談之事?」
「全府的家丁,都可以證明!」向來和氣的右丞相,怒不可遏的望著左丞相:「老臣不知,左丞相大人最近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老臣麻煩?」
「右丞相多心了!」左丞相神色不變:「微臣只是在陳述事實!」
右丞相氣的指尖發抖,嚴重指控:「你這是在栽贓、污衊!」
「為了初夏國的百姓安危,老臣要抓住每個可疑的細節!」左丞相一臉義正言辭:「右丞相大人既然堅稱自己沒做過,那就應該不怕調查!」
「老臣是不怕調查,但……」右丞相怒氣衝天:「若因此事而來調查老臣。這是對老臣衷心的懷疑與侮辱!」
「難道……」左丞相唇角勾出冷笑:「右丞相大人覺得,個人榮辱比國家安危還重要?」
「你、你……」右丞相怒目圓瞪。
左丞相眸中閃過得逞之意。
右丞相瞳孔微縮,隨即反應過來:激將法!瞬間恢復理智。
「啟稟皇上!」右丞相筆直跪下:「老臣是冤枉的!還望皇上明察!」
皇上神色深不可測,眸光掃視著左丞相與右丞相。
左丞相跪下:「還望皇上為了國家安危,徹查此事!」
「請皇上為了國家安危,徹查此事!」以左丞相馬首是瞻的眾臣,紛紛請命。
平日裡與右丞相交好的眾臣,同樣請命道:「右丞相大人衷心可表日月,還請皇上明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