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紫茵是傻子嗎?」利刃壓向柳含煙臉頰。紫茵咬牙一字一句道:「昨、日,你、們、不、是、玩、的、很、開、心、嗎?」
昨日那個怨恨的目光,竟然是她!柳含煙心中極其訝異,面上卻不動聲色:「含煙只是隨太子一同前來此地辦事,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紫茵冷冷一笑:「你去對著閻王說吧!」手中利刃,猛地劃向柳含煙臉頰。
柳含煙只覺臉頰,一股鑽心的痛。隨後溫熱液體,緩緩流出。
「住手!」一道嬌喝聲,傳入二人耳中。
紫茵手微頓,收回放在柳含煙臉頰上的利刃。
隨著來人慢慢靠近,柳含煙瞳孔微微放大:「是你!」
來人唇角勾笑:「很意外?」
「含煙是該叫你太子妃呢?還是……」柳含煙忽略臉部的疼痛,冷眼盯著側妃。
側妃唇角勾笑:「叫我婉兒便好!」
「婉兒?」柳含煙冷哼。
「出去!」側妃眸光發冷,望向紫茵。
「紫茵要報仇!」紫茵秀氣眉頭蹙起,腳步沒有絲毫移動。冷眼凝視側妃,提醒道:「別忘了!人是紫茵帶回的!」
側妃眸光閃過一抹惱意,語氣卻微微放緩:「妹妹放心!會有你報仇的機會!」眸光微轉:「姐姐只是想單獨與她聊上幾句!」
「你確定?」紫茵冷聲道。
側妃唇角勾笑:「姐姐與妹妹的目的相同。難道妹妹還認為,姐姐會放了她不成?」
「哼!」紫茵冷哼,瞪了眼柳含煙,不甘心走出洞內。
側妃凝視紫茵背影,眸中閃過狠歷:敢在婉兒面前囂張,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柳含煙眸光望著側妃,冷聲道:「含煙與你無話可說!」當年她就對自己心狠手辣,如今落入她的手中,自己想活著出去,只怕是難上加難!
側妃纖纖玉手,撫上柳含煙傷口。語氣中帶著抹惋惜:「如此一張勾魂小臉,就這麼毀了……婉兒真覺得有些可惜!」
柳含煙將臉歪向一側,避開太子妃柔荑。
側妃取出手帕,輕輕擦拭指尖上血液。眸中含笑:「不知太子見到你如今的模樣,會不會直接將你拋棄了?」
柳含煙壓住心中慌亂,挑釁笑道:「太子如此愛著含煙,又豈會因為一道疤痕,而拋棄含煙!」下巴狀似高傲揚起:「只怕要令你失望了!」
「愛?」側妃嗤之以鼻笑道:「那是什麼東西?」
柳含煙明顯感覺到側妃一剎那的傷痛,唇角勾笑:「你心中不是很清楚嘛!」
「婉兒不清楚!」側妃走至一旁坐下,並不打算再開口。
良久……
柳含煙冷冷盯著側妃,說出心中想法:「含煙說錯了!你的確不懂得愛!」柳含煙語氣中,充滿嘲諷:「陷害自己忠心耿耿的丫環也就算了!竟然連自己的父兄都不放過!」
「父兄?」想起那兩張疼愛自己多年的臉孔,側妃眸中閃過酸楚。隨後強行壓下,冷聲道:「反正你也不會活著走出這兒,婉兒不怕實話告訴你……」側妃走至柳含煙身側,壓低聲音緩緩道:「婉兒根本不是什麼左丞相之女,他的女兒早在很小的時候便已死去。而我……只是暗中頂替了他女兒的位置!」
柳含煙聽聞,不可思議的盯著側妃。
錦王佇立於窗前,全身散發著冷冽氣息,令人望而止步。
房門被從外快速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