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吧!」說完,轉身離開屋子。
柳含煙凝視芙兒背影,腦海中同時閃現墨離身影。不知二人……
直至晌午,墨離才匆匆趕回。
見屋內只有柳含煙一人,出聲問道:「芙兒呢?」
「她出去了!」柳含煙躺在床上回道。
墨離沒有在出聲詢問,而是將手中藥物遞予柳含煙:「這是按你藥單上所抓,需要現在煎熬嗎?」
柳含煙伸手接過藥:「等傍晚的吧!」
「那好!」墨離微微點頭:「你先休息吧!我去找師妹!」說完,便轉身。
「前輩!等等!」柳含煙忙出聲叫道。
「有事?」墨離回眸望向柳含煙。
柳含煙不知該如何啟齒,本蒼白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
見柳含煙神色異樣,墨離緩步走回床邊:「姑娘!有話不妨直說!」
「前輩!您、您與芙兒前輩是、是何關係?」柳含煙吞吐問道。
柳含煙的問題,令墨離極其意外。眉頭微不可見蹙起:「是師兄妹的關係!」
「真的?」柳含煙眸中滿是探究之意。
墨離來了興致,在床邊椅子上坐下:「你為何對我們的關係,如此感興趣?」
「呃……」柳含煙略顯緊張的吞了口唾液,眸光不敢直視墨離:「含煙奉命來尋她!所以……」
墨離聽聞,當即變色。
「說!你是何人?」墨離只差沒伸手掐向柳含煙脖頸。
柳含煙伸出舌尖,舔了舔略顯乾澀的唇瓣。撿一個最安全的身份說:「算是芙兒前輩的兒媳婦!」
墨離神色瞬間石化。
柳含煙伸手,小心翼翼的推搡一下墨離:「前輩……」
「你是月梵的女人?」墨離眼神微微眯起,高深莫測的打量柳含煙:「月梵為何從未提起過?」
柳含煙再次吞了口唾液,解釋道:「含煙是太子的女人!」
「太子?」墨離眸中閃過反感,冷聲道:「太子的女人,與芙兒何干?」
「呃……」都是一個娘養的,差別也太大了吧?
墨離起身,冷冷凝視柳含煙:「傷養好後,快些離開!」
柳含煙只覺心中憋屈,秀眉蹙起:「太子的女人,難道就與芙兒前輩沒關係了嗎?」不顧墨離黑下的臉色,柳含煙繼續道:「就算芙兒前輩再恨皇上,也不能否認太子是她的親生兒子吧?這對太子何其不公……」
「你、你說什麼?」墨離眸中充滿震驚。
「含煙說,太子與月梵同是芙兒前輩的孩子,為何……」柳含煙猛頓住未說完的話,結結巴巴的盯著墨離道:「前、前輩!您該、該不會不知、知道吧?」
墨離臉色微微泛白,整個人如失去魂魄般,腳步不穩朝外走去。
好像闖禍了……柳含煙暗咐。
墨離不知自己是如何離開屋內?如何行走至此?
只覺自己的心,在不停的抽搐。
同樣臉色不是很好的芙兒,從遠處緩緩走來。
倆人擦肩而過之時,好像彼此都未發現對方。
走出幾米後,芙兒突然頓住腳步。回身望向失魂落魄的墨離,眉頭微鎖,快步上前:「師兄!您怎麼了?」
墨離頓住腳步,凝視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芙兒。扯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事!師兄只是有些累!先回去了!」
芙兒伸出柔荑,扯住墨離:「師兄!你到底怎麼了?」
墨離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凝視芙兒幽幽問道:「師妹!這些年你過的快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