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啞的聲音,透著一股柔情與無力感。
掙扎中的媚娘,並未察覺到鈺王聲音中的變化。
「媚兒……」鈺王下顎,抵在媚娘香肩之上:「我相信,你對我並不是全無感情……」
被鈺王說中心事,媚娘心中一急,手上力道加重。
「嘭!」的一聲,鈺王身子筆直倒地。
媚娘心中一驚:「子……」
話未說完,猛地噤聲。想起鈺王抱著自己時的力道,本擔憂的小臉,瞬間沉下。
「媚兒從來沒有愛過你,更沒有對你手下留情過。下次若再見到你,媚兒絕對會將你一劍解決!」媚娘聲音絕情而冰冷。說完,毫不留情轉身離去。
鈺王眼瞼微搭,視線迷糊凝視漸漸遠去的倩影。蒼白的唇角,難掩心中苦澀。
哪怕你不愛。但,能死在你的手中,我也此生無憾了……
鈺王眼瞼緩緩合上,潔白的胸前,染上一抹妖異的紅。
風吹起落葉,在空中如船槳般晃動。當葉子,無意間闖入兩大高手對立的氣場中。頓時嚇得,灰溜溜的逃竄。
本靜止的兩抹身影,突然同時一躍。
如鬼魅般,快的令人乍舌。
當彼此落地之時,已斗上十幾個回合。
錦王高貴的紫色長跑,多出幾道不規則的破痕。而月梵的長袍,同樣多處破損。
風,靜靜的吹著。倆人長袍,偶爾隨風舞動,偶爾溫順低垂。
錦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真令本太子意外?」
月梵回身,眸中閃過一抹冷意:「彼此彼此!」
錦王隨後回身,眉頭輕挑:「本太子!倒是很好奇你面具下的容貌,不如……」錦王唇角勾笑,卻未抵達幽深的眸:「本太子將你面具取下如何?」
月梵嘲諷的聲音,從面具下傳出:「那就要看,你是否有這個本事了!」
話音落,飛身朝錦王襲去。
錦王眸光一冷,隨即迎上。
當月梵即將接近錦王之時,驀然從腰間取出一把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向錦王,錦王眸光一縮,身子迅速後翻。
月梵手中長鞭,在空中划過一道優雅的弧線,重重打落於地。
錦王單手落地。頭顱猛地抬起,手腕輕動,一顆珠子快、狠、准朝月梵襲去。
月梵心中一驚,身子連翻數次。珠子仿佛有靈性般,緊隨其後。
錦王身子一躍而起,兩隻手腕同時輕動,數顆珠子齊刷刷射向月梵。
月梵剛避過一顆珠子,抬眸便見數顆珠子同時射來。揚起手中長鞭,如長蛇般攪動,將珠子紛紛打落。
不給月梵喘息機會,錦王身子如閃電般朝月梵襲去。
月梵甩手,長鞭迎面打向錦王。
錦王眸光一冷,掌風朝鞭子襲去。月梵身子向上竄去,避開錦王掌風。錦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輕彈,一顆珠子快速襲上月梵面具。
啪!的一聲輕響,月梵臉上面具,瞬間報廢。
面具下的容顏,令錦王眉頭蹙起。
「父皇的毒,是你下的!」不是問句,而是肯定。
月梵唇角勾起一絲冷笑:「是又如何?」
錦王幽深的眸微微眯起,身上殺意隨之瀰漫:「讓你死!」
馬車在月梵宮山腳下,緩緩停下。
「我們下去吧!」芙兒出聲道。
「好!」柳含煙應聲。隨後,秀眉突然蹙起:「前輩!等等!」
芙兒回眸:「怎麼了?」
「勞煩前輩扯下含煙裙擺,將含煙面容遮上!」柳含煙眸中閃過祈求。
芙兒望了眼柳含煙受傷的臉頰,未做聲。彎腰從柳含煙裙擺內扯下一塊紗子,輕輕為其繫上。
「謝謝前輩!」
芙兒抿嘴一笑,扶著柳含煙:「走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