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看在眼中,小小眉頭隨之舒展。
「很舒服!」柳含煙含笑回。
「嘿嘿……」一一奸笑,小臉蹭上柳含煙完好一側臉頰:「過些時日,媽咪又可以變得美美的了!」
柳含煙佯裝怒道:「一一這是在嫌棄,媽咪現在的容貌嗎?」
「呃……」一一懦懦舉起小手:「一一沒有!」
錦王剛踏入房間,便見一一賣乖神色,唇角不由勾笑。
「感覺如何?」錦王邁步走至床邊。
柳含煙眼瞼微垂:「好多了!」
錦王眸光,瞥見一一滿手膏藥。出聲道:「去洗洗!」
一一乖巧的將小小身子滑下床:「媽咪!一一先去洗洗,呆會在來找您!」
柳含煙寵溺對其揮手:「去吧!」
一一端著碗,一蹦一跳離開房間。
錦王在床邊坐下,凝視柳含煙低垂的眸。
「你是不是有心事?」
柳含煙心間一突,貝齒咬上櫻唇。
錦王大手,撫上柳含煙臉頰:「有事,就說出來!」
柳含煙緩緩抬眸,望向錦王。良久,才開口問道:「含煙,是不是當年救你之人?」
錦王眸中閃過一抹喜色:「你、你想起來了?」
錦王的反問,令柳翰雅心間一沉。貝齒緊咬,搖頭。
「那你是如何知曉?」錦王聲音中,有著一抹失落。
柳含煙垂眸,掩飾眸中情緒:「婉兒告訴含煙的!」
錦王大手,改撫柳含煙髮絲:「總有一天,你會想起的!」
「若含煙若永遠想不起呢?」柳含煙幽幽聲音,傳入錦王耳中。
錦王大手微頓,隨後若無其事繼續輕撫:「想不起也無所謂,本太子記得就好!」
柳含煙覺得,仿佛有人掐住自己咽喉般,身上充滿著閉息的疼痛。煩躁的伸手,打開錦王大手。
錦王眉頭微擰:「怎麼了?」
柳含菸頭也不抬,低聲詢問:「你愛的是以前救過你的含煙,還是如今的這個含煙?」
錦王失笑:「不都是你嘛?」
「含煙就是想問問!」柳含煙眉頭擰起。
錦王寵溺的揉了揉柳含煙髮絲,笑道:「兩個都愛!」
柳含煙固執問道:「您愛哪個含煙比較深?」隨後補了句:「含煙要聽實話!」
錦王終於察覺到柳含煙異樣,伸手捧起柳含煙小臉:「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含煙就是好奇,失憶前、失憶後的倆個含煙,您更愛哪個?」柳含煙壓下心中煩亂,直視錦王的眸。
「無論哪個,不都是你嘛!」錦王仍不肯正面回答。
柳含煙唇角,突然勾起一抹嬌笑。雙臂撒嬌的環上錦王腰杆:「說嘛!含煙想知道!」
錦王眸光陷入沉思。良久,幽幽道:「本太子受傷那段時間,若不是有你一直鼓勵,只怕此刻已沒本太子!」
無需錦王再說下去,柳含煙心中已有了答案。
埋在錦王懷中的小臉,有著難以掩飾悲傷。
雖然早已想到這種結果,但親耳聽聞。心還是無法控制的疼痛,與其說是失望,倒不如說是絕望。
察覺懷中人兒過於安靜,伸手將柳含煙從懷中拉出。
入眼便是柳含煙緊蹙的眉頭,錦王大手撫上其眉間。低沉的聲音中,難掩笑意:「怎麼?連自己的醋都吃?」
柳含煙勉強扯起一抹笑:「含煙有些累了!想休息!」
凝視柳含煙略顯蒼白的小臉。錦王伸手,將柳含煙身子放躺在床。
「好生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