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僵在原地足有半柱香的時間。最後,突然來個深呼吸。
「媽咪在一一心中是無可取代的,為了媽咪,一一哪怕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一一給自己打氣般,握了握小手。快速走至桌邊,提起筆,在紙張上快速書寫著。
片刻。一一拿過一個小瓷瓶,將紙張壓好。
小小身子,悄悄走至門前。輕輕打開房門,眸光四下查看。見此刻院中無人,一一小小身子快速閃出房門,消失在黑夜。
柳含煙緩緩從睡夢中,睜開雙眼。敏感察覺,腰間傳來的重量。
昨夜之事,歷歷在目。柳含煙先是臉頰一紅,隨後眸中浮出顯而易見的惱意。
將錦王強有力的手臂,從身上挪開。掀開薄被,跑至屏風後。
雙眼緊閉的錦王,唇角突然勾出一抹,不該屬於睡夢中之人的笑意。
柳含煙抓過衣裳,快速的穿著。
片刻,衣著整齊的柳含煙,緩緩從屏風後走出。晶亮的雙眸,狠狠瞪了眼錦王,抿嘴走出房間。
「姑娘!」院中之桃見柳含煙從房中走出,忙走至其身側。笑嘻嘻詢問:「太子昨日未走?」
「呃……」柳含煙臉頰,不自覺泛出紅暈。心中早已將錦王祖宗十八代問候個遍。
之桃小手搭上柳含煙香肩,八卦十足詢問:「您與太子……」
「我們什麼關係都沒!」不待之桃說完,柳含煙急急打斷。
「解釋等於掩飾!」倪伯齊不緊不慢的聲音,傳入柳含煙耳中。
柳含煙眸光射向倪伯齊,沉下小臉:「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哎……」倪伯齊幽幽嘆了口氣:「這年頭,說實話都有錯!」
「小齊子!」之雅低聲提醒。
倪伯齊回眸,對著之雅勾起一抹獻媚的笑。
之雅櫻唇緊抿,沒好氣白了倪伯齊一眼。
「一一起床了沒?」柳含煙詢問。
「應該還沒!」之桃回。
柳含煙微微點頭,邁步從之桃身側擦肩而過。
「一一!」柳含煙站在一一房門前,柔聲叫道。
回應的,是一室沉默。
「一一!你在嗎?」柳含煙再次開口。
室內,依舊沒有絲毫回應。
柳含煙秀眉微微擰起,抬手貼向房門。指尖剛碰觸門把,房門竟自動開了一條縫。
柳含煙心間一突,快速推開房門,邁進屋內。
入眼,是一室冷清。床上早已沒了一一的身影。
柳含煙眸光,在房間掃視著。桌上擺放整齊的紙張,引起柳含煙注意。柳含煙邁步,快速走至桌邊。凝視紙張上熟悉的字體,柳含煙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胸口起伏,柔荑捏起紙張。快步離開一一房間。
「姑娘!一一還未醒嗎?」之桃見柳含煙一人走出,出聲詢問。
柳含煙充耳不聞,怒氣滔天踢開自己房間之門。
「砰」的一聲巨響。令房裡房外之人,皆是一愣。
姑娘這是怎麼了?之桃面容不解。
倪伯齊蹭的站起,拉起之雅,悄悄靠近柳含煙房門。
錦王從床上坐起身,眸光略顯不解望向柳含煙:「一大清早,何事如此憤怒?」
「自己做的好事,自己清楚!」柳含煙憤憤瞪著錦王,隨後將手上紙張扔進錦王懷中:「自己看!」
錦王疑惑捏起紙張。平攤在掌心,一目十行掃視。
「媽咪!您在一一心中是無可取代的,為了媽咪,哪怕赴湯蹈火,一一也在所不惜……進入正題。剛才父皇闖入一一房中,逼迫一一交出解藥,一一若不交出解藥,他便要將一一與草藥隔離,並勒令一一每日早朝外加批閱奏摺。媽咪!您知道,這對一一來說,簡直比殺了一一還要痛苦。但背叛媽咪,一一又做不到。所以,一一決定暫時躲避!您的寶貝兒子一一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