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蒼一線歪著腦袋,努力回想:「額娘說,女子是用來疼得!」穹蒼一線煞有其事衝著自家哥哥道:「額娘如此說,肯定是要告訴一線,只能疼女子!」
「呃……」柳含煙與穹蒼逸軒。
「叔叔羞羞臉!」紅綾指尖指著穹蒼一線,可愛叫道。
穹蒼一線嘴一厥,未理會紅綾。
「一線!先休息會!」柳含煙開口,怕穹蒼一線累著。
「姐姐不累了?」穹蒼一線詢問。
「嗯!」柳含煙點頭。
穹蒼一線開心在柳含煙身側坐下,眼睛撲閃:「那姐姐可以陪一線玩了?」
「呃……」柳含煙。
穹蒼逸軒大手輕拍自家弟弟:「柳姑娘趕路比較累,先讓柳姑娘去休息!」
穹蒼一線有些糾結的咬著指尖:「可姐姐說,她不累了!」
「呃……」柳含煙有自打嘴巴的衝動。
見穹蒼一線糾結面容,穹蒼逸軒換種說辭:「姐姐肚子裡有小寶寶,姐姐不睡,小寶寶也要睡。一線說,對不對啊?」
「父皇說的沒錯!」紅綾人小鬼大附和。
穹蒼一線眸光,望向柳含煙腹部:「姐姐!是這樣嗎?」
柳含煙點頭:「嗯!」
穹蒼一線有絲失望:「那姐姐去休息吧!」
「一線真乖!」柳含煙起身,摸了摸一線頭顱:「姐姐明日再陪一線玩!」
「哦!」穹蒼一線悶悶應聲,對著柳含煙揮揮手:「姐姐晚安!」
「晚安!」柳含煙離開穹蒼一線殿內,走至穹蒼逸軒為其安排的偏殿。入眼,便見一隻信鴿安靜呆在籠中。
柳含煙凝視信鴿良久,像是在做心裡掙扎。隨後邁步,走至桌邊。
攤開一張白紙,提筆在上面快速寫道:含煙被師傅所救,如今一切安好!
柳含煙將信細細折好,綁至信鴿腿部。緩步走至殿外,凝視昏暗天空,緩緩鬆開雙手。
如若你們還認含煙,此書信可以令你們安心。如若不認……柳含煙眸中,有著濃濃壓抑……就當不從收到此信吧!
肅靜殿內,恭敬跪著一名男子。
「你確定,他真是獨自一人回的玄冰國?」錦王眸光,緊緊盯著殿下男子。
男子恭敬回道:「屬下確定!」
錦王眼瞼閉起,身子靠與椅子之上。
一一對男子揮揮手,示意其先退下。
男子點頭,悄無聲息退出殿內。
「父皇……」
錦王臉孔,說不上是喜是憂:「不知……她現在如何?」
一一凝視錦王,眸光微斂道:「父皇!一一決定回趟千頂山!」
錦王睜開雙眼,知道一一回千頂山的用意:「父皇陪你一同前往!」
一側始終沉默的子賽,緩緩開口:「皇上!如今玄冰國虎視眈眈,您若此時離開,只怕……」剩餘的話,子賽未說,錦王卻明白子賽話中含義。
「父皇!冰塊說的有理!」一一小嘴微抿:「一一先回千頂山,如有媽咪消息,便即可通知你!」
錦王沉默良久,終是無法將初夏國百姓置之不理:「就照你說的做吧!」隨後目光轉向子賽:「你陪一一、一同回千頂山!」
「是!」子賽應聲。
「父皇!不用!」一一開口拒絕:「一一帶上之雅、之桃姑姑和小齊子便可,冰塊還是留下來幫你吧!」
「朝中之事,父皇還應付得來。讓子賽跟著你,父皇也能放心!」含煙已出事,父皇怎能讓你再出事。
「父皇……」
「什麼也別說了,就如此定下!」錦王態度強硬。
一一見無法順服錦王,只得點頭:「好!」
「什麼時候出發?」錦王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