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神色略顯僵硬:「什麼時候的事?」
「兩、兩天前!」
錦王心中咯噔一聲。也就是說,我們前腳離開,後腳齊涼國帝都便淪陷……
「皇室之人如今何在?」錦王聲音,有著透徹心扉的冷意。
男子嘴一個哆嗦,嚇得差點找不到聲音:「不、不知!」
錦王眸光掃視,不停逃竄的人群:「他們中,可有人知曉皇室之人下落?」
「我、我們只顧逃、逃命,哪、哪有時間去注意這些。不、不過……」男子目光中有著怯意:「聽、聽聞,皇室之人被、被玄冰國的軍、軍隊堵在皇宮,只、只怕凶多吉少……」
柳含煙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腦海中不停閃現,穹蒼一線圍著自己叫姐姐的畫面。
「小齊子!將人放了!」一一道。
倪伯齊在男子身上點了下,男子穴道一開,逃也似的離去。
錦王彎腰,將懷中不停顫抖的人兒打橫抱起,重新走回店內。
其餘人,快步跟上。
一一等人,走進重新訂的廂房。
錦王小心翼翼,將懷中人兒放至椅子之上,大手愛憐為其擦拭臉頰淚水。
「媽咪!您先別哭!一線定會沒事!」一一小手,覆上柳含煙柔荑:「您別忘了一線的使命,上蒼不讓他如此輕易死去!」
聽聞一一說辭,柳含煙眸中閃過希翼:「對啊!媽咪怎未想到?」
凝視柳含煙又哭又笑的小臉,錦王心中醋意大發。
一一明顯感覺到錦王變化,故作輕鬆打趣道:「父皇吃醋了?」
錦王非但沒有反駁,反而直接承認:「是!」
柳含煙:「含煙只是把他……」
錦王輕揉柳含煙髮絲:「朕知道!」
柳含煙小臉,貼向錦王腰部。
一一揚起白嫩臉頰:「父皇!我們如今該如何是好?」
柳含煙臉上閃過緊張情緒,等待錦王回答。
「此刻從初夏國發兵來此,已是來不及!」錦王眸中波濤洶湧。
倪伯齊應聲:「的確!遠水解不了近渴!」
「難道我們要袖手旁觀?」一一小臉,有著超出年齡的沉穩:「如若齊涼國滅亡,下一個便會是初夏國!」
「朕知道!」錦王沉思片刻,突然開口:「含煙!你留下!朕與一一及小齊子潛回探下虛實!」
柳含煙雙臂,環上錦王腰杆:「含煙要隨你們一起去!」
「胡鬧!」錦王沉下臉:「你不會武功,若是打起來,萬一傷到你,朕與一一定會後悔終生!」
「媽咪!您聽父皇的,就留在此地等我們回來!」一一十分贊同錦王所言。
柳含煙眉頭微擰:「媽咪可以保……」
「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寶寶著想!」不待柳含煙說完,錦王直接打斷。
柳含煙柔荑,下意識覆上平坦小腹,沒在反駁。
「此事就如此定下!」錦王不容質疑,隨後眸光望著一一與倪伯齊:「我們走!」
「等等!」柳含煙出聲:「帶上邵齊、邵輝兩位師兄,之雅、之桃足以保護好含煙!」
錦王下意識的拒絕:「不行!萬一……」
「多個人多份力量!」柳含煙抓住錦王大手:「你們不是很快便回來嘛!含煙不會有事的!」
凝視柳含煙堅持的目光,錦王最終點頭。
疲倦與絕望,充斥每個齊涼國士兵心中。
滿身鮮血的穹蒼逸軒,被少龍將軍半扶半飽。紅綾則紅腫著眼眶,躲在穹蒼一線懷中。
「加快步伐!」少龍將軍低沉嗓音,在山野中傳了很遠。
本就筋疲力盡的士兵們,只得再次加快步伐。
又走了一個時辰左右,有些士兵,終於再也堅持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