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官顫巍巍起身,有些忐忑低垂頭顱:「屬下醫術不精,並不識得此草為何物!」見司空無痕未出言怪罪,醫官繼續道:「此草莖幹、葉柄及葉脈都長滿細刺,如若皮膚接觸,會帶來一定的疼痛感!」
「可否含毒?」司空無痕直問重點。
醫官搖頭:「啟稟皇上!無毒!」
「皇上!還是小心謹慎些好」一旁先鋒開口。
「嗯!」
先鋒見狀,指尖指向身側幾名侍衛:「你們過去瞧瞧!」
被點到的侍衛,身體僵硬走至蠍子草旁。腦海中不停閃現,馬匹死亡畫面。
「你們說,我們會死嗎?」一名侍衛壓低聲音問。
其餘幾名侍衛本就膽怯,聽聞這名侍衛一問,更是不敢邁進蠍子草中。
「磨蹭什麼?找死嗎?」先鋒厲聲呵斥。
橫豎都是死,服從軍令,也許還有一線生機!想至此。幾名侍衛牙一咬,朝蠍子草中邁去。
「啊!」
接連慘叫聲,傳入司空無痕等人耳中。
幾名士兵從蠍子草中跳出,抱著腿部,不停翻滾。
「這是怎麼回事?」先鋒一把揪住醫官衣襟:「你不是說沒毒嗎?他們如今這個摸樣,你該如何解釋?」
「屬、屬下也、也不知啊!」醫官全身發顫,如秋天的落葉般。
「該死的!」先鋒一把將醫官推倒在地:「還不快去為他們解毒!」
「是、是……」醫官連連點頭,連滾帶爬,奔至幾名痛苦不堪的士兵身邊。
先鋒目光望向司空無痕:「皇上!是否先派人將面前怪草處理掉?」
「不用理!」司空無痕眸光,凝視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齊涼國之人。淡然道:「等處理完這些怪草,只怕他們早已跑得沒蹤影了!」
先鋒臉上閃過不甘:「難道,我們要如此輕易放過他們?」
司空無痕眸光斜視先鋒:「你認為,那是朕的作風嗎?」
先鋒想都未向,直接搖頭。面上卻有著不解:「不知皇上,作何打算?」
司空無痕雙手背於身後,眸光閃過志在必得的霸氣:「初夏國皇上在此,你還怕他們不回初夏過?」
先鋒聽聞,頓時茅塞頓開:「皇上說的極是,屬下這便吩咐下去,命人前往初夏國必經之路進行圍堵!」
「暫且不用!」司空無痕抬手,阻止先鋒下達命令:「他們傷員如此之多,一時半刻不會返回初夏國!」
先鋒微微點頭,隨後詢問:「那屬下們如今作何?」
司空無痕回身,淡淡掃視一眼精疲力盡的士兵們:「找個地方,養精蓄銳!」
「是!」先鋒應聲,邁步走進士兵中。
醫官額頭汗水不停溢出,卻無法減輕士兵們的痛苦。
司空無痕眸光一寒:「庸醫!留你何用!」話音落。便見醫官兩眼一翻,口吐鮮血而亡。
從士兵中走回的先鋒見狀,神色毫無波瀾:「皇上!據說前方有座小鎮,我們可以先過去休息一夜!」
「嗯!」司空無痕淡淡點頭,朝先鋒所說方向走去。
先鋒大手一揮:「將受傷士兵抬上,出發!」
「是!」
見司空無痕等人未在追來,齊涼國全體士兵鬆了口氣。
「小主子!我們剛才經過的草叢到底是何物?竟如此厲害?還有,您給士兵們吃的又是何藥?」倪伯齊問。
「那片草叢叫蠍子草!」一一笑回,並詳細解說:「此蠍子草它的莖幹、葉柄及葉脈都長滿含有毒刺,從外表看,它根本沒有什麼危險,但如果誰不小心碰到此種植物,誰就只能自認倒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