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煙依舊不作答,整張小臉閃過決絕之色。
寶寶!對不起!也許媽咪不能將你帶到這個世間,但媽咪愛你,媽咪會永遠陪著你!
司空無痕以同樣方法,再次將之雅之桃摔與地面。
柳含煙想都未想,手上力道再次加重。血液順著鎖骨下滑,令雪白衣裳染上一抹妖異的紅。
司空無痕眸中,有著微不可見的怒氣。雙掌輕抖,纏繞在之雅之桃身上紅光,瞬間收回。
柳含煙背脊,早已被冷汗濕透。見司空無痕收回紅光,柳含煙知道自己賭對了!
司空無痕飛身落於柳含煙身側,粗魯打掉其手中髮簪。隨後攬上其腰,飛回小鎮。
之雅之桃臉色蒼白如紙,仿佛死去般,毫無聲息。
司空無痕將柳含煙安排在西廂房,頭也不回吩咐:「去將城內大夫,通通給朕抓來!」
「是!」士兵應聲,便欲轉身離去。
「等等!」柳含煙急忙出聲阻止:自己絕不能讓大夫檢查,如若司空無痕知曉,自己腹中懷有寶寶,只怕寶寶性命堪憂!
司空無痕掃視,柳含煙脖頸不斷滲出的血液:「你想流血而亡?」
柳含煙勾起一抹不算笑的笑容:「自殺兩次就夠了,你認為含煙會傻到自殺第三次!」柳含煙說話同時,從懷中取出一瓶藥,試圖灑至脖頸。
「無需抓大夫了!」司空無痕淡聲吩咐。
「是!」士兵點頭,退至門邊。
司空無痕拿過柳含煙手中藥瓶,將藥粉輕輕灑至其傷口之上。
柳含煙秀眉,吃痛蹙起。
「活該!」司空無痕眸中明明有著關切,卻故作冷聲道。
柳含煙突然笑了:「你什麼時候,學會了口是心非?」
司空無痕白皙指尖,懲罰性捏向柳含煙臉頰:「先休息,明日朕便帶你離開此地!」
「去哪?」柳含煙下意識詢問。
「玄冰國!」司空無痕收回指尖,轉身走出房間。
柳含煙凝視緊閉的房門,臉上笑意隱去,取而代之是擔憂。
「大人!前方有兩位姑娘!」一名士兵恭敬稟報。
「在哪?給本大人帶路!」應聲的正是,曾跟隨穹蒼逸軒出使初夏國的弗倫。
「是!」士兵應聲,帶領弗倫朝前方走去。
弗倫遠遠便見躺在地上兩抹身影,隨即詢問:「可還活著?」
「啟稟大人,二人尚有一線生息!」士兵回。
待看清二人面容,弗倫慌忙吩咐:「快!快叫醫官!」
士兵雖不解,弗倫為何突然如此激動,卻依舊聽令,快速朝醫官休息方向奔去。
弗倫上前,輕拍之雅臉頰:「姑娘!醒醒!姑娘……」
隨著弗倫一遍一遍的呼喊聲,之雅先是眉頭微蹙,隨後緩緩睜開雙眼。
「是你?」之雅意外望著弗倫。
弗倫將之雅從地上扶起:「你們怎會在此?又是誰傷了你們?」
「我們隨姑娘而來,姑娘被司空無痕抓去,並打傷了我與之桃!」之雅眸光,瞥向不遠處仍舊昏迷的之桃:「勞煩弗倫大人,幫忙查看一下之桃傷勢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