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躍於客棧房頂之上,輕輕揭起一片瓦。
房間內,眾士兵喝酒划拳,場面好不熱鬧。
錦王小心翼翼將瓦片歸於原位。站起的身子,微不可見顫抖。
「這是司空無痕的軍隊!」一一眉宇緊蹙,說出擺在眼前的事實。
「去你媽咪房中看看!」錦王先行朝柳含煙居住的廂房飛去,彎腰小心翼翼揭起一塊瓦片。廂房內,哪還有柳含煙的身影。
「父皇!怎樣?」一一壓低聲音詢問。
「衣物都在,應該離開的很匆忙!」錦王根據房中情景道。
「如此說來,媽咪有可能已隨倆位姑姑離開?」
「不無這種可能!」錦王雖如此說,心中卻始終不安。
一一看出錦王情緒,開口道:「我們抓個士兵來問問!」
「只能如此了!」錦王與一一飛身而下,準備混進客棧。
「有奸細!快抓姦細……」客棧內,突然傳來一陣暴喝!
一抹瘦高身影,倉皇失措從客棧內奔出。接著便是幾百名士兵,舉刀追擊。
「此人乃齊涼國奸細,切記抓活的審問!」從客棧內飛身而出的先鋒,下令道。
躲在暗處的一一與錦王對視。
「父皇!先救人吧!」
「嗯!」錦王應聲。腿部輕彈,人已至齊涼國士兵面前。
「啊!」士兵驚叫:「你是何人?」
錦王撇見追來眾人,果斷拍出一掌。提起士兵,飛身離去。
先鋒眸光微眯:「別追了!」
一名不明所以的士兵,抬眸問:「先鋒!為何不追?」
先鋒啪!的一掌,打在士兵頭上:「以我們的功力,能追得上嗎?」
士兵身子一縮,慌忙退至一側。
先鋒回眸:「即刻啟程,前往初夏國必經之路,進行圍堵!」
「是!」
錦王落於一片草地,鬆開手中士兵:「你是齊涼國的兵?」
士兵偷偷望著,錦王冷硬輪廓。心中沒底回道:「是!」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你又是何人?」
一一隨後落於錦王身邊,開口道:「你即是齊涼國的兵,你所屬的隊伍如今何在?」
士兵雖有些膽怯,眸中卻有著非一般的堅定:「想從我口中得道消息,做夢!」
一一升起惡作劇心態,冷聲道:「你不怕死!」
「相對於出賣自己的國家,我倒寧可一死!」士兵雙眼一閉,大有豁出去的架勢:「要殺要刮,悉從尊便!」
「不錯!」錦王唇瓣輕啟,淡淡吐出這兩個字。
見對方遲遲未動手,侍衛睜開雙眼:「如若你們在不動手,我便離開!」
「慢著!」一一出聲,表明自己的身份立場:「我們乃是初夏國之人,與貴國皇室關係友好,顧,才出手相救!」
「真的?」士兵探究目光,打量著一一與錦王。想從他們神情中,探至他們所言真偽。但卻已失敗告終。因為,自始至終,錦王與一一神色無絲毫變化。
侍衛半信半疑抱起雙拳:「二位出手相救,小人在此謝過!如今小人還有任務在身,就此別過!」話音落。不待一一與錦王回話,便轉身離去。
「等……」
錦王伸手,捂住一一小嘴:「別問了!他是不會回答的!」
一一扒開錦王手掌:「若一一以皇上之命,命他開口呢?」
錦王淡淡掃視一一眼,提醒道:「一一覺得,他會信你所言嗎?」
一一歪著腦袋:「若拿出玉璽?」
「他會認為,我們是玄冰國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