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打個哈欠,一臉迷茫之色:「不知道啊!剛才不是還在嗎?」
錦王眼睛微眯,審視打量一一:「別跟父皇賣關子!」
「一一哪有?」一一表現出一副,我很無辜的神情。
錦王削薄唇瓣抿起,威脅道:「再不說實話,明日便將皇位傳予你!」
「啊?」
「說!」錦王催促。
一一摸了摸鼻子,覺得還是不能出賣自己的媽咪:「你不是都快成親了嗎?還找媽咪作何?」
錦王眉頭一挑:「你聽誰說的?」
「宮內都開始準備了,你當一一看不見啊?」一一眸光對視錦王,一副你別將一一當傻子耍的神色。
錦王失笑:「你難道不知新娘是誰?」
「一一怎會知道?」一一先是沒好氣的咕噥,隨後眼睛一亮:「難道是媽咪?」
「你說呢?」錦王伸手捏了捏一一小臉:「現在可以告訴父皇,你媽咪在哪了吧?」
一一未語,小手指向隔壁。
錦王領會,邁步朝隔壁走去。
盯著錦王背影,一一突然想起一個嚴重性問題:「父皇!您剛剛所說,不是真的吧?」
錦王回眸,磨棱兩可笑道:「一一覺得呢?」
「呃……」不帶你這樣的!
錦王輕輕推開房門,踏入房間內。
躲在屏風後的柳含煙,櫻唇微撅,暗暗數落一一。
「出來吧!」錦王眸中含笑,盯著映在屏風上的倩影。
柳含煙磨磨唧唧從屏風後走去,沒好氣道:「你來幹嘛?」
經一一剛剛問話,錦王自然知道問題所在:「來接朕的太后啊!」
「啊?」含煙什麼時候,升級成太后了?
錦王寵溺捏了捏其俏鼻:「你不做朕的皇后,那就直接做太后吧!」
「朕已擬好旨意,退位讓與一一!」
柳含煙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一一還小,你怎麼……」
「朕並未說,退位之後便不管政事!」
柳含煙迷茫了:「既然退位還要管政事,那又為何退位?」
「還不是為了你!」錦王語氣,充滿寵溺:「沒事亂發誓,如今眾臣逼朕立後,你不做皇后,那就只能做太后了!」
柳含煙心中滿是感動。皺了皺俏鼻,故意問道:「你真信立誓之說?」
「你都能魂穿而來,令朕不得不相信,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錦王深情望著柳含煙:「朕不會去賭,也不敢去賭。因為,朕怕失去你!」
柳含煙眸中溢出淚花,雙臂環上錦王挺拔腰杆:「含煙有沒有說過,我愛你!」
錦王身子,明顯一僵。音調略顯沙啞:「再說一遍!」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大婚當日,整座皇宮,沉浸在喜氣中柳含煙凝視,銅鏡中的自己。眉眼皆是幸福。
烏黑亮澤的燕尾鬢,斜插一隻金黃髮簪。沉甸甸的鳳冠,冠首鑲嵌一顆雞蛋大小夜明珠,四面懸著金色流蘇,精緻妝容,在一襲喜服襯托下,令整張小臉更顯得嬌艷欲滴。
「姑娘真美!」之桃之雅紛紛贊道。
柳含煙含羞帶怯垂下眼瞼。
一名略顯肥胖的喜婆,匆匆忙忙從外跑來。
「宮內轎子,已至府前。快快給姑娘蓋上蓋頭!」喜婆忙聲吩咐。
之雅輕柔為柳含煙蓋上蓋頭,隨後小心翼翼將其扶起,朝外走去。
直至上轎,柳含煙還如做夢般。不知此刻,是夢境還是現實?
一直行走的轎子,倏然靜止不前。柳含煙疑惑詢問:「之雅!怎麼了?」
「姑娘!已到宮中!」
沒想到如此之快?
轎子先是緩緩落下,隨後轎簾被輕輕撩起。一雙有力大手,伸至柳含煙面前。
柳含煙抬起柔荑,放入其掌心。
錦王小心翼翼,將柳含煙扶出。頭顱微垂,貼至其耳邊:「夫人今日一定極美,為夫都有些迫不及待,想一窺美色!」
柳含煙嗔怪,偷偷捏了下錦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