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不對他有好臉色?」子依幫小如將話語補齊。
小如垂首點頭。
子依失笑:「你就不怕,因此給他留下壞印象?」
「不怕」小如說出心裡話:「只要對公主不利的人或物,哪怕奴婢再喜歡,奴婢也會毫不猶豫的割捨掉!」
「小如……」你對子依真好!
仿佛知道子依心中所想,小如笑道:「奴婢願意,照顧公主一生一世!」
怕再聽下去,自己會感動哭掉;子依忙道:「已經很晚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明日按計劃進行!」
「是!公主也早些休息!」
「嗯!」
「皇上!這是北部呈上的武器單據!」倪伯齊將手中摺子遞予一一。
一一隨手接過:「朕待會再看!」眸光含笑望著倪伯齊:「多日未見之雅姑姑,如今在府內作何?」
聽聞提起自己心中人兒,倪伯齊笑道:「她還能作何!還不是在府內照顧玉兒那丫頭!」話語間,不經意流露出的溫柔,哪還有昔日浪子的一點痕跡,分明就是個居家的好男人。
「怎麼?玉兒還是經常惹禍?」想起那令人頭疼的小丫頭,一一忍不住搖頭。
「是啊!」倪伯齊應聲,語氣中卻隱含著濃濃的寵溺:「她兩個哥哥性子倒像之雅,成日不苟言笑;她嘛!倒與我小時有的一拼!」
一一打趣笑問:「之雅姑姑沒對你抱怨嗎?」
倪伯齊摸著鼻子,訕訕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哈哈……」一一心情大好:「玉兒今年也有七歲了吧?」
「剛好七歲,正是令人頭疼的時候!」倪伯齊搖頭,顯示出除了寵溺外的無奈。
「上次聽之雅姑姑說起;舅舅家的少君,倒是可以震住玉兒!」一一對著倪伯齊眨眨眼,出主意道:「若你與之雅姑姑實在頭疼,不妨將玉兒扔給少君帶!」
倪伯齊一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我怎麼沒想到?」
一一。
「待會回去,便與之雅商量!」倪伯齊自顧自樂道。
「砰!」突兀的響聲,令一一眉宇蹙起。
「慌慌張張作何?驚擾了皇上,你擔當得起嗎?」不待一一出聲,德公公先行呵斥道。
面前之人慌張跪下,額頭不斷磕向地面:「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聽聞略顯熟悉的聲音,一一沉聲吩咐:「抬起頭!」
地上人兒頓住磕頭動作,怯怯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皇上……」
「是你!」一一極感意外:「你不在子依身邊呆著,到這作何?」
「公主!公主……」豆大淚珠,從眼眶內爭先恐後湧出,泣不成聲咬住唇瓣。
一一眸光,瞥見撒了一地的藥材;眼底浮出一絲緊張:「出了何事?」
「公主!公主……」
德公公見一一眉頭蹙起,再次出聲喝斥:「皇上問話,還不快回!」
小如身子一抖,垂首道:「公主偶感風寒數日,卻又遲遲不見好轉;奴婢這是從御藥房抓藥途經此地,沒想到、沒想到會驚擾到皇上……」小如再次對著地面磕頭:「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可有多宣幾名御醫,為子依診治?」一一神色不佳問。
「有是有,只是……」小如不改抬頭:「公主一直未見好轉;御醫還說……」小如雙肩因抽泣而抖動:「公主若再不退燒,很有可能會燒成腦膜炎!」
「怎會如此嚴重?」一一臉色徹底沉下。
小如垂首,不敢回聲。
「皇上!微臣先行告退!」倪伯齊適時開口。
「嗯!」一一未作多言,直接點頭。
倪伯齊深深望了眼一一,轉身離去。
「帶路!」一一沒有廢話,直接沉聲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