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同為公主,又有何不一樣?」錦王故意問道。
「你明明知道含煙的意思,為何非要曲解!」柳含煙悶悶嘟囔。
「我是想讓你明白!」錦王把玩著柳含煙髮絲:「我們又不知,子依心中真正想法;我們此刻,又站在何立場來探討這件事!」
「含煙知道,此事其實用不著含煙操心,可含煙就是忍不住……」柳含煙窩在錦王懷中,指尖不停畫圈圈:「你知道嘛!就因含煙知道,子依向來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她這次倏然設計一一,才令含煙十分擔憂!」
「說實話……」想起子依的作為,錦王也很是意外:「我也萬萬沒想到;但可能,真如她自己所說吧!」
「真的只是因為愛?」柳含煙心中,不敢就此下定論。
「哎……」錦王深深嘆道:「看樣子,我們要比計劃的先行離去了!」
「為何?」柳含煙條件反射詢問。
錦王大手,愛憐撫摸著柳含煙臉頰:「怕你繼續留在宮中,會愁白了發!」
「呃……」柳含煙。
錦王寵溺捏了捏柳含煙俏鼻:「起來穿衣服!我們趁夜走!」
柳含煙下意識道:「可是三日後的封妃……」
「任由他們去吧!」錦王坐起身:「我們這些做老子的,管也管不好;何不放牛吃草呢!」
柳含煙想了想:「也對!」坐起身子,同錦王一同穿衣服。
穿好衣裳,柳含煙驀然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明日的兒媳茶,我們不喝了?」
「不喝!」錦王倒是很果斷。
柳含煙有些糾結:「你說;他們來敬茶,突然發現我們不見了,會是怎樣的反應!」
「如何反應,我們能看到嘛?」錦王反問。
柳含煙搖頭。
「如此不就結了!」錦王拍了拍柳含煙:「反正我們看不見,管他們如何反應!」
「可紅綾會不會怪我們?」柳含煙不放心問道。
見自家小女人如此,錦王認命道:「我去留封書信,這樣總行了吧!」
柳含煙點頭。
錦王去寫書信,柳含煙開始收拾隨身攜帶物品。
半柱香時間,錦王出現在柳含煙面前。
「寫好了?」
「嗯!」錦王接過柳含煙手中包裹:「我們走!」摟著柳含煙,朝窗邊走去。
「我們為何不走殿門?」柳含煙狐疑詢問。
「門外有守夜丫鬟,我們若從殿門出去,豈不是間接驚動一一他們!」
「是哦!含煙怎未想到!」
錦王寵溺一笑:「這些瑣事,哪還用你動腦,交給夫君便好!」
柳含煙甜蜜輕笑,身子緊緊依偎在錦王身側。
錦王緊了緊手臂,腳步倏然一抬;二人身子從窗戶飛出,消失在無盡的黑夜中。
次日清晨……
一一與紅綾,早早便來到錦王寢室。
「父皇與媽咪還未起?」一一眉頭微鎖,望著緊閉的殿門。
一側丫鬟恭敬回:「啟稟皇上!殿內至今未有動靜,太上皇及太后應該還未起!」
「他們知道今日敬茶,怎會起的如此晚?」一一百思不得其解。
紅綾輕扯一一袖袍:「不然,我們等等!」
「不用!」一一推開殿門,徑直邁進殿內。
紅綾隨後跟上。
一一進入內殿,驚訝發現床鋪整齊,卻又沒有自己雙親的蹤影。
「皇上!」紅綾將在桌上發現的書信,遞予一一。
一一急切打開,入目的話語,果然與自己腦海中所想一致。
「皇上!上面說什麼?」紅綾輕聲詢問。
將書信遞予紅綾,一一總結:「他們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