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忙倒了杯涼茶,遞予子依簌口。
子依接過,一口氣全部喝下。
一一輕拍子依背脊:「慢些!沒人跟你搶!」
一杯水下肚,口中怎算不是那麼辣;俏臉卻染上胭脂般的紅。
凝視份外可人的子依,一一吞了口唾液!
「以後再也不喝了,真難喝!」子依撅著櫻唇,眸中染上一絲霧氣。
一一別開眼,怕自己衝動傷害到她與孩子!
子依趴在桌上,望著一一:「你明知道子依是玄冰國公主,為何還要答應父皇收養子依?」
「因為第一次見到你時的眼神!」一一為自己斟了杯酒:「當年小小的你,眼神是如此的純淨;讓人不忍心傷害!」一一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當你父皇開口,要求我們收養你時;朕想都未想便答應了,因為朕希望,這雙眼睛可以永遠如此純淨!」
「只是因為如此?」子依幽幽詢問。
「這是一點;另一點是因為,這是你父皇自殺前最後的請求!」一一微微有些許醉態。
自殺?你到如今,還在欺騙子依!子依輕輕低笑,帶著一絲嘲諷意味。
此刻的一一,仿佛已失去觀察能力;只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直至徹底醉倒!
凝視醉倒於桌邊的一一,子依臉上閃過一抹冷意。
「皇上!不好了!皇上……」德公公慌慌張張從殿外闖入,待看到醉的不省人事的一一,頓時手足無措!
子依一臉疑惑:「德公公這是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有、有人劫獄!」德公公都快哭了出來!
「這……」子依表現出一臉慌張:「……這可如何是好,皇上喝醉了……」
德公公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圍著一一轉悠,口中不停呢喃:「怎麼辦?怎麼辦……」
「德公公!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你快去通知王爺們,讓他們想想辦法!」子依提議。
德公公猛拍腦袋:「奴才怎麼就沒想到!」話音未落,抬步朝外奔去。
凝視德公公背影,子依唇角微勾!
次日,當一一從宿醉中清醒,便見子依淚眼婆娑坐於桌邊。
一一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出聲詢問:「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子依抽泣:「皇上……」
「到底是怎麼了?」一一從床上起身,走至子依身邊。
「昨日有人劫獄!」子依垂眸,不敢直視一一目光。
一一明顯一愣:「哪間牢房?」
「天牢!」子依繼續抽泣:「皇上!都是子依的錯,若不是子依突發奇想與你喝酒談心,事情也不至於如此!」
一一眸光在子依身上打轉:「你可知被劫走哪些人?」
子依搖頭:「子依不知!只是聽德公公說、說……」
「說什麼?」一一眸光眯起!
「德公公說,小如與御膳房的三名丫鬟,都被活生生的燒死!」子依貝齒緊咬蒼白唇瓣,一副傷心欲絕的神色!
一一輕拍子依背脊:「反正是早晚之事,不要太傷心了!」
子依不停抽泣,顯然未將一一的話聽進。
「不要再哭了!對眼睛不好!」一一伸手,為子依拭去眼角淚水!
子依眼眶中的淚水,卻如黃河決提般,不停湧出!
「朕要去處理政事,不能在這兒陪你!就讓紫蘭先陪著你,記住不要再哭了!」一一重重嘆息,轉身離去。
一一前腳離去,紫蘭後腳便進了寢宮!
「娘娘!您先別哭,也許那並不是小如……」紫蘭壓低聲音勸說:「……待風聲鬆些,奴婢便去聯繫韶華少爺!」
「可那明明是小如的首飾……」
「也許……」紫蘭想了想,開口道:「這是泥哈大人的計策;不讓眾人懷疑到娘娘身上的計策!」
子依驀然抬眸:「你的意思是說,首飾是小如的,但屍體並不一定是小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