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依櫻唇微抖,眸中浮出薄薄淚花:「孩子怎麼了?」
「公主宮寒,導致胎兒停育!」周大夫搖頭,表示已無補救之法!
「怎、怎麼會這樣?」淚珠,順著眼角滑落;柔荑輕輕覆上腹部;「是不是因為,額娘曾說過;你來的不是時候!所以,你生氣了,不要額娘了?」
「娘娘!您別這樣?」小如忍不住隨之落淚。
女子神色悲戚,輕輕將子依抱入懷中:「孩子!不要哭了!一切都是命……」
泥哈輕嘆,開口勸道:「公主!孩子若生下來,也只會成為您前行的阻礙;倒不如他這樣痛痛快快的去了,也省的將來痛苦!」
「是啊公主!父親所言極是!」韶華附和:「若他生下來,看著父母相殘,也只會痛不欲生;倒還不如這樣去了好!」
子依抬起泛著淚花的雙眸,掃視眾人一圈:「真是如此嗎?」
小如貝齒輕咬櫻唇,輕輕點頭。
周大夫輕撫鬍鬚,開口道:「將來初夏國滅亡,玄冰國重新崛起;他身兼兩國血脈,只怕會被兩國之人所不齒!」
周大夫所言,如當頭棒喝般;令子依赫然明白,若孩子生下,他所要承受的一切!
子依似悲似喜,垂眸望著腹部:「孩子!額娘是多麼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降生;可……」柔荑不舍的,一遍遍撫摸著腹部:「……額娘又怎麼忍心,看到你將來所要承受的一切!」子依微微揚起俏臉,不讓淚水滑落:「若這是你的選擇,額娘尊重你;只希望,將來你可以重新投個好人家;在父母的呵護疼愛中長大……」
眾人紛紛禁言,等待著子依從悲傷中緩解而出。
良久,子依深吸一口氣;眸光平視周大夫:「是不是日後,無論子依懷多少個孩子,都無法成活?」
「這倒不會!」周大夫對子依投以安慰的笑:「微臣待會開些藥,先將公主腹中胎兒化去;然後在開些暖子宮的藥物,公主只需按時服用,待一段時間後,公主的宮寒自會治癒;屆時,下一個孩子便可安全成長!」
子依瞭然點頭,隨即問出心中疑惑:「不知子依的宮寒,是因何造成?」
對於這點,周大夫也略顯疑惑:「按理說,初夏國一年四季如春,不應會造成宮寒;除非……」
「除非怎樣?」子依柳眉微蹙。
「除非公主每月的那幾日,常碰冷水;或者公主曾在極寒之處呆過!」周大夫說出心中設想。
小如眉頭倏然一皺:「娘娘!難道是因為寒譚之水?」
「寒譚之水?」周大夫敏銳抓住小如話中重點:「公主!您曾在寒譚之水中呆過?」
「是!」子依輕輕點頭,並將事情經過陳述一遍。
周大夫聽聞,輕撫鬍鬚:「寒譚之水乃極寒之物,若在水中待足一炷香,便會引起宮寒之症!」說到此,周大夫勸說:「公主!日後萬萬不可再碰寒譚之水!」
「子依記住!」
周大夫輕輕點頭:「微臣這便去給公主抓藥!」
「等等!」久未出聲的泥哈,倏然出聲。
周大夫神色不解:「泥哈大人!還有事?」
「不可開藥將公主腹中胎兒化去!」泥哈直奔主題。
周大夫忍不住蹙眉:「若不將公主腹中胎兒化去;時間一久,只怕公主也會有生命危險!」
女子聽聞,擔憂點頭:「是啊!泥哈大人!還是讓周大夫去開藥吧!」
泥哈對二人勸說充耳不聞:「胎兒若不化去,最多可撐幾日?」
周大夫雖疑惑泥哈所問,卻依舊如實回答:「近幾日,應該不會有事!」
「如此甚好!」泥哈很滿意周大夫給予的答案。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子依開口:「泥哈大人!可是想到了什麼計策?」
「知微臣者,公主也!」泥哈爽朗大笑。
「泥哈大人請說!」
泥哈止住笑,眸光凝視子依:「方才我們不是在討論,如何將皇后趕出皇宮,以此造成齊涼國舊部不滿;現在,一個大好的機會,正擺在我們面前!」
「泥哈大人此話怎講?」子依略顯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