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靖回神,尷尬解釋:「皇上!在下對皇貴妃娘娘並無冒犯之意,在下只是在想,普天之下怎會有如此相像……」
「不用解釋!朕明白!」一一神色放緩,打斷上官靖喋喋不休的解釋。
見一一併無責怪之意,上官靖微微鬆了口氣。
「說正事!」一一併未對所謂的小尼姑,多做糾纏;神色嚴肅轉開話題:「相信你的父親;已與你說明,此次命你前來皇宮的用意!」
「家父已對在下交代過,還請皇上放心,在下一定會竭盡全力協助皇上!」
「如此甚好!」一一眸光,若有似無瞥向子依離去方向:「你暫時留在宮中,以便我們隨時探討行動計劃!」
「是!」
剛踏入寢室,紫蘭忙將殿門關上;隨著子依走進內殿。
「娘娘!您是否真的見過那位上官公子?」紫蘭憂心忡忡開口詢問。
「嗯!」子依語氣疲感無奈:「那日本宮混出妙慈庵,行走間,倏然腹部疼痛難忍;正在此時,上官公子出現,並準備將本宮送去醫館;雖然本宮逃走,可他卻好像深深記住了本宮!」
「這下可如何是好?」紫蘭聽聞,仿若熱鍋上的螞蟻般焦躁不安:「萬一皇上對上官公子一再詢問,事情拆穿了可怎麼辦?」
「別自己嚇自己!」子依為自己倒了杯茶水:「無論上官公子說什麼!只要我們死不承認,皇上就算懷疑,一時半刻也不會動我們!」
「皇上若開始懷疑娘娘!我們日後的行動,豈不是寸步難行?」紫蘭並未因為,暫時無性命之憂而開心;反而擔憂著泥哈所交代之事。
子依輕涰手中茶水:「泥哈大人所交代的任務,比你自己的性命還重要?」
「嗯!」紫蘭重重點頭,完全沒有絲毫猶豫。
子依放下茶杯,眸光直視紫蘭:「你跟在本宮身邊,也有不少時日了;本宮卻還一直不知,你為何跟隨泥哈大人!」
紫蘭貝齒輕咬櫻唇,遲遲不語。
子依心底沒來由一陣煩悶:「不想說,就不要說了!」
「娘娘!奴婢並沒有隱瞞的意思!」紫蘭在心中權衡一番,緩緩開口:「奴婢其實是玄冰國之人;父親在那場戰役中死去後,母親也隨之鬱鬱而終,徒留下奴婢一人!」想起往事,紫蘭眼底溢出淚花:「在奴婢即將餓死之際,是泥哈大人救了奴婢;後來,奴婢便一直跟隨著泥哈大人;直至泥哈大人,為奴婢修改出生信息,並將奴婢送進宮中!」
聽聞紫蘭所言,子依沉默了:『又是那場戰役;那場戰役,到底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
紫蘭小心翼翼瞧著子依臉色:「奴婢這條命是泥哈大人給的,就算泥哈大人現在要收回,奴婢也沒有絲毫怨言!」
子依抬手,輕揉眉心:「本宮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紫蘭未動,欲言又止盯著子依。
「還有何事?」子依放下柔荑,詢問道。
「皇上若開始懷疑,我們日後行動該如何是好?」紫蘭不死心再次開口詢問。
子依此次並未動怒,只是有些頭疼的敷衍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切順其自然吧!」
紫蘭清楚,子依此刻所言,只是在敷衍自己;可自己,一時也想不出什麼法子!
「你先下去吧!本宮想休息一會!」
「是!」紫蘭此刻沒有猶豫,緩緩退出內殿。
子依躺上床,卻絲毫沒有睡意;滿腦子,都是當年血腥畫面!
父皇啊!父皇!當年的那場戰爭,到底給我們玄冰國帶來了什麼?而子依此刻所作所為,又將給黎民百姓帶來什麼?父皇!子依是否該停手,還與黎民百姓一個安居樂業的生活……
半個多月一晃而過,上官靖未曾離開皇宮,子依也未曾在踏出寢室。
早餐過後,子依坐在桌邊,出神凝望著蔚藍天空。
「娘娘!您在想什麼?」紫蘭小聲詢問。
「也許,我們該出去走走了!」櫻唇輕啟,淡淡話語從貝齒間溢出。
紫蘭眉頭下意識皺起:「娘娘!您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