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靖唇瓣一點一點抿起,探究眸光直視子依。
子依避開上官靖探究眼神,詢問道:「上官公子怎會在御書房?」
「奉皇上之命,在此守候!」務必將潛入御書房之人,通通抓起!
「是、是嗎!」子依掌心,冒出一層冷汗:「既然上官公子有公務在身,本宮就不在此打擾了!」說完,輕移蓮步,欲從上官靖身邊擦肩而過。
上官靖猛然伸出手掌,扼住子依手腕:「皇貴妃娘娘!您就想如此離去?」
子依嬌軀一震:「難道上官公子,想讓本宮留下?」
「留下倒不必!」上官靖回身:「只請皇貴妃娘娘同在下走一趟!」
「去哪?」子依下意識詢問。
「去見皇上!」
氣氛,瞬間安靜的可怕。
子依清亮眸光,靜靜回視上官靖。
凝視子依此刻目光,上官靖倏然說出與此刻氣氛不符的話題:「那名小尼姑,就是皇貴妃娘娘本人吧!」不是問句,而是發自內心的肯定。
「上官公子說笑了,那日本宮不是澄清了嘛!」平靜話語,從子依唇中吐出。
「皇貴妃娘娘!也許您自己沒發現,就在方才,您清亮拒人千里之外的目光,與那日小尼姑拒絕在下好意的眼神,如、出、一、轍!」最後四個字,上官靖一字一句說出。
「只是巧合罷了!」
「巧合?」上官靖唇角微勾:「如此多的巧合,應該就不是巧合了吧?」
「既然上官公子不信,本宮也無話可說!」子依並不打算糾纏於此話題;因為越是糾纏,自己便會越加危險!
「是與不是,在下總有一天會知曉!」上官靖緊了緊手掌:「既然皇貴妃不願談那日之事,我們便先來解決眼下之事;請皇貴妃娘娘與在下走一趟!」
子依強忍手腕傳來絲絲痛意,譏諷出聲:「先不論本宮是否有錯;如今你以下犯上,強行抓著本宮手腕,便是死罪一條!」
上官靖斟酌一番,慢慢鬆開手掌:「如今,皇貴妃娘娘應該願意與屬下走一趟了吧?」
子依眼瞼緩緩閉起,深深吸了口氣:「你真打算,帶本宮去見皇上?」
「這是在下的責任!」
「看來……」子依慢慢睜開眼瞼,眼底有著濃濃苦澀:「你送與本宮的四葉草,本宮是用不到了!因為將來,本宮身上應該不會再有幸福可言……」子依唇瓣,扯起一抹牽強的笑:「四葉草!本宮將它夾在詩經中;天亮後,你讓紫蘭將它取給你!就當本宮物歸原主!」
上官靖被子依此刻濃濃的傷感震住!
她的心中到底裝了些什麼?她的傷感又是從何而來?
「我們走吧!」子依輕語,抬步朝外邁去。
「回來!」嘴上說著,上官靖已伸手將子依扯回。
「上官公子!這是作何?」
「在下只問一句,皇貴妃娘娘為何要來此?」上官靖神色極其認真;仿佛子依此刻的一句回答,便決定了她的生死!
事到如今,子依本可如實說出,可她卻沒有:「本宮方才說過!」
「希望皇貴妃娘娘記住,您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
「上官公子此話何意?」子依隱隱覺得,他話中有話!
「你走吧!」上官靖倏然別開眼:「在下當作今日什麼也未發生!」
子依俏臉難掩錯愕:「為何突然改變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