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去、給、爺、爺、我、將、那、小、妖、女、抓、住!」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將他自己心中所有憤怒,充分表達而出。
紅衣女子指尖微勾:「事到如今,還死不悔改;那本姑娘就成全你們,讓你們三人一起上!」
兩名隨從對看一眼,起身朝紅衣女子撲去。
紅衣女子腳尖輕點,身子瞬間騰升入空;在兩名隨從來不及反應之時,一左一右各在他們臉上重重賞了一腳。
兩名隨從口吐鮮血,飛身撞與牆面。
紅衣女子飄然而落,蓮步輕移一步一步朝男子靠去。
男子身子不由一顫,下意識想要朝後躲避;可存在於身後的牆壁,卻擋住了他的退路。
「你、你若敢動爺爺我,我父親、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男子艱難咽著唾液,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紅衣女子抬起一雙柔荑,輕輕為其喝彩:「你的『勇氣』,還真是可嘉!」
男子再次吞了口唾液,果斷選擇噤聲。
但在紅衣女子心中,他已是無可救藥之人:「你說,你比較喜歡什麼樣的死法?」
男子聽聞,瞳孔一點點放大。
兩名隨從顧不得自身疼痛,快速朝紅衣女子爬去;因為他們心中清楚,自己主子若有個三長兩短,他們也休想在苟活於人世。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俯視腳下拼命磕頭的二人,紅衣女子語氣淡然:「饒了他,繼續讓它為非作歹?」
「不會!不會……」兩名隨從連連搖頭:「奴才們發誓,以後定會看好少爺,再也不會讓他胡來!」
「是嗎?」眸光掃向哆嗦成一團的男子:「你日後,可會聽勸?」
「會!會!」男子不停點頭,完全一副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心態!
紅衣女子眸光微轉,笑的那叫一個雲淡風輕:「既然如此,本姑娘今日就饒你一條狗命!」
「謝女俠!謝女俠……」兩名隨從連聲道謝。
「不過……」紅衣女子話鋒倏然一轉:「死罪可免,活罪難饒!」話音未落,腳尖已惡狠狠踢向男子兩腿之間。
「啊」殺豬般的嚎叫,頓時從男子口中爆發而出,大有將清雅居震翻的架勢。
兩名隨從一時腿軟,身子重重摔與地面。
男子臉色漲紅如豬肝般,兩手緊緊握著下身某處,哀嚎聲不絕於耳。
樓下用餐的眾客官,聽聞如此慘烈的叫聲,紛紛扔下筷子,逃也似的離去!
「銀兩!你們的銀兩……」客棧老闆忙追趕出去。
紅衣女子玩弄指甲,對男子慘叫聲充耳不聞。
「少、少爺……」一名隨從先行反應過來,帶著哭腔連滾帶爬來至男子身邊:「您怎麼樣?您別嚇奴才……」
「少爺!」另一名隨從,隨後爬向男子:「不會有事的!奴才們這便送您去瞧大夫,您一定要堅持……」
「怕要讓你們失望了!」紅衣女子聲音,涼颼颼傳入三人耳中:「本姑娘對自己這一腳很有信息,相信他此生都會失去調戲女子的能力!」
「不!不!不……」男子強忍下身撕裂疼痛,眼睛瞪大如銅鈴般:「爺爺我不要!爺爺我不要……」
「少爺……」
紅衣女子緩步走至桌邊,坐回原位,為自己重新倒了杯茶水:「你們若再不將人送去醫館,只怕你們家少爺會因疼痛而死去!」狀似好意提醒後,便開始細細品味手中茶水。
倆名隨從如當頭棒喝,慌亂從地上爬起:「少爺!我們這便送您去醫館!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個抱頭,一個抱腳,將男子從地上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