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隨手在桌上丟下一錠銀兩,悄悄尾隨而去。
「今天喝的可、可真爽!」淡藍衣裳男子,口齒不清嗤嗤笑道。
「是、是啊!」白衣男子同樣口齒不清。
「等有空,我們再來、再來一醉方休……」
「好!一、一言為定!」
兩名男子醉眼朦朧,搖搖晃晃朝巷子拐去。
緊隨其後的紅衣女子,眸中閃過一抹笑意,快步跟上。
兩名醉的神志不清男子,完全未注意到身後之人。
巷子漸漸深入,繁華鬧市情景與之隔離,獨留下一片清靜。
紅衣女子四下掃視,見並無他人經過;腿部輕彈,擋住兩名男子去路。
望著倏然出現的紅衣女子,兩人明顯一愣。
白衣男子輕輕晃動頭顱,想要自己意識清醒些:「姑、姑娘!你有事?」
「當然!」紅衣女子眸光,緊盯淡藍衣裳男子:「本姑娘有件事想問問你!」
淡藍衣裳男子聽聞,眯眼傻笑:「姑、姑娘!有話不妨直說!」
「爽快!」紅衣女子腳步向前輕邁,身子幾乎貼向淡藍衣裳男子身軀:「除了你們在客棧所言,皇宮最近幾個月可還發生其它怪事?」
淡藍衣裳男子,臉上笑容僵住;酒頓時醒了大半。
「我不知姑娘在說什麼?」腳下意識朝後退去,眸光警惕盯著紅衣女子。
「不知?」紅衣女子嗓音中,帶著淡淡笑意,卻令人不寒而慄。
白衣男子醉意漸漸消退,同樣警惕盯著紅衣女子。
「本姑娘向來喜歡聽話之人……」不知何時,紅衣女子手上多處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討厭那些敬酒不吃吃罰酒的!」
淡藍衣裳男子與白衣男子不由自主哆嗦成一團;他們本就是一介書生,自小又生活富裕,何時見過如此陣仗。
紅衣女子身子一晃,泛著寒光的匕首,架至淡藍衣裳男子脖頸:「說,還是不說?」淡淡話語從面紗下傳出,卻威脅意味十足。
淡藍衣裳男子,重重吞了口唾液:「你、你可知我是誰?」
「本姑娘沒興趣知道你是誰!倒很有興趣……」紅衣女子眼底閃過一抹狠歷:「……殺、人!」
淡藍衣裳男子身子一軟,直接跌坐於地面。
白衣男子腳步一點點後退,見紅衣女子並無異色,轉身撒腿就跑。
紅衣女子眉頭微挑:「你的同伴已經逃命去了!本姑娘現在若要殺你,更是易如反掌!當然……」紅衣女子俯身,溫熱氣息拍打在男子面頰:「……你若肯說實話,本姑娘自會饒你一命!」
此時的男子,早已失去最後一丁點理智,只差抱頭痛哭:「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很好!」紅衣女子滿意直起嬌軀:「還是那個問題;除了你們在客棧所言,皇宮內最近幾個月可還發生其它怪事?」
「沒、沒有!絕對沒有!」男子害怕連連搖頭。
「真的?沒有說謊?」紅衣女子手中匕首,壓向男子臉頰。
「真的!我發誓!我發誓……」男子驚恐斜視泛著寒光的匕首。
見男子不像說謊,紅衣女子收回匕首:「本姑娘暫且相信你!」接著話鋒一轉:「皇宮內近期可有何大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