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心中暗暗一喜:「洛洛痊癒後,這訓斥是不是可以免了?」
原來,她還在惦記著柳含煙方才所言。
「當……」
「咳!」柳含煙乾咳一聲,給錦王提個醒。
「當然不可以!」錦王果斷話鋒一轉。
「父皇!」洛洛不依撅起櫻唇,所有期望瞬間煙消雲散。
「這是兩碼事,不能相提並論!」錦王現在,完全是媳婦說什麼就是什麼,標準的好男人一枚:「除此之外,其它事情都可以!」
洛洛癟嘴,怏怏不快:「當洛洛什麼都未說!」
柳含煙失笑:「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
洛洛識時務為俊傑的保持沉默。
錦王沉思,凝視懷中小小人兒:「就叫悅悅吧!」
「悅悅?」柳含煙輕嚼,隨後笑道:「不錯!希望她日後能如她的名字般,一輩子充滿喜悅!」
錦王眸光望向洛洛與穹蒼一線:「你們覺得如何?」
「很好!」穹蒼一線同樣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一輩子喜悅無憂。
「既然你們都同意,那就如此定下!」錦王拍案釘錘,重新垂眸逗弄著懷中悅悅。
柳含煙見狀,忍不住出聲打趣:「含煙覺得,我們日後也不用在出去遊玩,你就留下幫洛洛帶孩子吧!」
錦王眉梢微挑:「吃醋了?」
柳含煙面色一紅,嗔聲道:「沒正經!」
洛洛等人捂嘴偷笑。
「時間過的可真快啊!」柳含煙倏然感嘆,抬手輕撫洛洛黝黑髮絲:「洛洛孩子都有了,媽咪也老了!」
「媽咪一點都不老!在洛洛心中,媽咪永遠都是十八歲!」
柳含煙輕點洛洛額間:「就你嘴甜!」
「洛洛只是實話實說,絕無半點虛言!」
「你呀!」嗓音中,有著濃濃的寵溺。
低頭逗弄悅悅的錦王,倏然抬眸望向紅綾與一一:「不過話又說回來;洛洛孩子都有了,你們是不是也該努力了?」
說到孩子,紅綾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怎麼了?」錦王狐疑,並不是十分清楚,紅綾曾經歷的一切。
紅綾眼瞼微垂,遲遲不願開口。
洛洛見狀,將紅綾與一一婚後所發生的種種,細細道來。
隨著洛洛敘說,錦王與柳含煙臉色紛紛沉下。
「一一!你怎麼可以如此糊塗?」柳含煙厲聲斥責。
錦王不落其後,惡狠狠瞪著一一:「等你傷好,看我如何收拾你!」
一一苦笑;竟知會是這種結果!
紅綾微微吸了口氣,扯起一抹牽強笑意:「媽咪!父皇!什麼都不要說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她嘴上雖如此說,但眾人卻看得出,她終歸是放不下。
柳含煙起身,輕輕將紅綾抱入懷中:「紅綾!媽咪知道,失去自己的孩子,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但媽咪仍希望,你可以真正的放下,不要在糾結於那段傷痛中!」
「紅綾知道!」感受著柳含煙給予的溫暖,紅綾眼眶忍不住有些濕潤。
柳含煙一遍遍輕撫其背脊,希望可以將她真正從痛苦的漩渦中帶出。
「紅綾!日後一一若再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就直接告訴父皇,父皇為你做主!」錦王雖然心中清楚,一一所作所為也是逼於無奈;但卻不可否認,正是因為他未能正確處理好事情,才會導致如此多的悲劇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