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梓童,扶著殿部,一瘸一拐朝馬車走來。
子賽跳下馬車,唇瓣早已抿成一條直線。
見其如此,梓童微微有些害怕:「你、你生氣了!」
小廝;梓童公主!您這不是明知顧問嘛!
「你真的生氣了?」梓童怯生生走至子賽面前,柔荑輕扯其衣襟;片刻,櫻唇微微撅起:「這件事,你不能怪我,誰讓你想將我丟下偷偷離開!」所以,我會出此下策,原因都在你。
子賽也不多說廢話,直奔主題:「現在、馬上、立刻給我回帝都!」此時的子賽,早已忘記他們身份的懸殊。
「不要!」梓童果斷搖頭。
子賽眼瞼微微眯起:「我去北方乃是辦理正事,你跟去只會添亂!」
「那可不一定!」梓童臉不紅心不跳開口反駁。
子賽上下打量她:「我倒還真不知,你除了闖禍,還會些什麼?」
「我會很多東西,日後你自會發現!」梓童高高揚著小臉,說的十分自信。
子賽唇角一抽:「你該不會,還在做夢吧!」
「你才做夢呢!」梓童不依叉腰,毫不猶豫頂回。
子賽唇角再次一抽:「我這便派人將你送回府邸;若是有意見,我會直接將你仍在這荒郊野外!」
「你敢!」梓童心中有些害怕,嘴上卻強硬不肯服輸。
「那你大可試試!」
見子賽神色認真,梓童果斷搬出錦王與柳含煙:「你、你若真敢這麼做,父皇媽咪一定不會放過你!」
「是嗎?」子賽不置可否勾起唇角:「他們此時也不知在哪遊玩;你覺得,他們會有時間管你?」
梓童被堵的一愣,隨即磨牙:「不管怎麼說,我好歹都是位公主;你若真敢如此做,就是以下犯上!」
她的話語,並未令子賽感到絲毫懼意;聲音中,隱隱帶著一絲譏諷:「梓童公主!有沒有人說過,你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看似無辜的外表下,卻有著一顆堪比惡魔般的心臟。
梓童眼睛撲閃,倏然一笑,回答的極其認真:「你是第一個說的!」
子賽此時有一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梓童收回柔荑,笑嘻嘻開口:「天色不早了,我們繼續趕路吧!」話音落,便十分自覺走至馬車旁。
子賽一把將其扯回:「你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聽到了!所以呢?」
「回、帝、都!」一字一句,從子賽唇瓣中溢出。
「我說過,我不要!」梓童掙脫他的束縛,順便與他拉開一定距離:「父皇說過;我想跟隨你多久,就跟隨你多久;所以,你沒有權利趕我離開!」
梓童不提及此事還好,提起此事;子賽剛剛熄滅的怒火,頓時重新燃燒:「你可知,太上皇為何會將你丟在我的府邸?」
「父皇說,是給我報仇的機會!」梓童直言不諱,並未想過去隱瞞。
「你該不會信以為真了吧?」子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梓童:「其實,太上皇是覺得你煩,才特意找個藉口,將你扔下!」
小廝錯愕;他進府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主子如此毒舌!
「你胡說!」梓童被子賽所言激怒,眼眶瞬時有些微紅。
他們是自己來到這個時空,唯一的親人;他們不可能會嫌棄自己,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子賽極其意外,以往無論自己說些什麼,她都是左耳聽右耳冒,不會有絲毫上心;為何此次,卻紅了雙眼?
梓童貝齒咬著櫻唇,瞪視子賽良久,突然張牙舞爪出聲威脅:「你若敢將我送回帝都,我便一把火燒了你的府邸!」
子賽。
「還有……」梓童胸口微微起伏,鐵了心般再次開口:「除非你將我送至父皇、媽咪身邊,否則你就休想擺脫我;就算你將我仍在荒郊野外,我也一定會想方設法找到你!」
梓童所言,帶給子賽一定衝擊!
以往無論自己如何凶她,她除了裝可憐,便是逃之夭夭;這還是她第一次,與自己強硬唱反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