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焦躁不安中,袁大人等人總算等到余崩過去。
「所有人聽令,即刻上山尋人!」
「是!」
……
再次醒來,梓童已位於原本舒適的廂房中。
還未完全回籠的思緒,微微有些錯愕與不真實感。
「醒了!感覺如何?」子賽聲音,在一側響起。
梓童側目望去:「我沒死?」
「傻瓜!」連日來的擔憂,化成最簡單的寵溺:「你昏迷三日,不要醒來便說這些!」
「昏迷三日?!」梓童有些意外,萬萬沒想到,一覺醒來竟已是三日後;雙臂撐與床上,掙扎欲起身。
子賽忙伸手將她扶起,並體貼為她墊上一個枕頭。
梓童不管不顧,伸手緊緊環上子賽腰杆;經過此劫,梓童無比確定,他——就是自己今生想要之人!
「怎麼了?」子賽並未推拒她的熱情,反而享受著她在懷中的柔軟。
「你在告訴我一遍,說我沒有死,說我還好好的活著!」梓童害怕,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一場令人空歡喜的夢。
子賽握住梓童手掌,讓她感受自己的體溫:「感受到了嗎?」
梓童重重點頭,晶瑩淚珠,順著眼角滑落:「我真的沒死!我真的沒死……我還可以感受到你的體溫……太好了……太好了……」
「傻瓜!」
梓童倏然揚起俏臉,略顯蒼白的櫻唇,吻上子賽唇瓣。
子賽微愣,隨即回應這個吻。
既然彼此已確定對方心思,便不再有任何顧忌可言。
本欲前來瞧看情況的袁大人,一見此情景,即刻識趣順著原路折回。
良久,子賽不舍挪開唇瓣。
梓童蒼白臉頰,染上一抹羞紅;將頭深深埋在子賽懷中。
「冰塊臉!我的腿怎麼樣了?」大難不死後,梓童還未忘記自己斷裂的腿骨。
「大夫以為你接骨,只要休養數月便能恢復!」子賽輕撫梓童黝黑髮絲,如實訴說。
「啊?!」聽聞子賽所言,梓童瞬間垮下小臉:「還要這麼久?」
「養骨要百日,這是不可少的過程……」寵溺捏了下梓童臉頰:「……平日若覺得無聊,可以讓小冰多陪陪你!」
「那你呢?」梓童眼睛撲閃,隱隱有些許期待。
「我會儘量抽時間陪你!」子賽滿足她的期待。
梓童等的就是這句話,見目的達成,當即樂開了花:「我就知道你最好!」
腦袋在子賽懷中不停拱動;子賽唇角含笑,享受著她的撒嬌與依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