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十几年前在黑河秘境的时候,两人还是地位平等,怎么感觉这次一见,自己怎么怂起来了??
云琅赶忙甩了甩脑袋,什么叫做他怂?他这是因着那点同生共死的革命友谊让这这个女人好不好?嗯嗯,他这叫君子。
可是这么想的云琅,早已忘记了,什么君子二字,再让他八百辈子之前便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来这儿做什么呢。”
“糟糕!”
朝雨似是想起来什么,还没来得及回答云琅,便是冲了出去。
“喂,你这什么意思啊,你还没回答我呐!”
云琅在背后呼喊着朝雨,站起身来就要追上去,却是被店小二拦了个正着,
“客官,您还没结账。”
看着面前一张铁脸的店小二,云琅嘴角抽了抽,差点没一口脏话彪出来,我艹,死朝雨,说什么请我喝酒,你丫的连账都不结,他瞄了一眼账单,我擦,一壶雕花三千金铢,这么贵!朝雨,还钱!
云琅割肉似的付了款,便是紧紧地追着朝雨而去,看着朝雨的背影,云琅一惊,踏虚而行,身形只余残影,刚才没有仔细看,这家伙如今是什么境界?
顾不及细想,为了自己那三千金铢,云琅拼了老命的追了过去。
小二酒楼的客房里,朝雨看着已然破掉的结界和空荡荡的房间微微闭眸荼荼一定是想起来什么,才借故将她支开,本是想让她自己安静一下,可现在想来,不该让她自己呆在房间里。
刚刚恢复记忆的人,总是会冲动之下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对,找她,她必须赶紧找到她.....
朝雨横顾四周,打了一个印结意欲通过残留气息看到之前的事情,可荼荼做的太过于干净,早已将所有的痕迹全部抹灭。
她很明显不想让她找到她,而照这样的手段来看,前生的荼荼在鬼道的造诣,不在她之下,至少在各种禁制知识方面是这样的。
这么一个空挡,云琅也已经追了上来,他看着朝雨的脸色,眉头微皱,
“你到底在搞什么?刚才听你喊荼荼?是你身旁的那个小女鬼出事了?”
朝雨点点头,也没有再瞒着云琅,
“她可能就是当年的那个女修,之前不知怎的去了西域,记忆被封印如今,很可能是想起来了。”
云琅想着微微一顿,
“竟还有这种事?”
这倒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个人死了神魂就算是成执成鬼,也都会在自己死的地方形成,而跨越了大半个界域的,还从未听过。
